们自惭形秽了。古大犁打络岭用了整整一夜，正规军以少胜多拿络岭，前后只打了三个半小时，不服气不行。士兵既然恭迎圣驾的姿势，正主儿很快就到，门有人喊了一嗓军令，随后，一个挑的影披风雪走来了，是曹贵修。

范涟联系不到程凤台，东奔西走求到曹大公上，曹大公免不得要为娘舅劳一趟。这场仗他打得没走心，虽然轻敌是战场的大害，但是土匪显然不够资格他的敌人。曹贵修军装外面披了一件披风，肩帽落了层雪粒，脸孔冻得雪白，然而气定神闲的，风度绝佳。他走到大厅中央，对程凤台微微一低：“小娘舅，受惊了！”

古大犁的枪不知什么时候放了来。程凤台看一她，她盯着曹贵修在那发愣，程凤台再一打量曹贵修，一切也就明白了，笑：“大公，误会了，误会了啊！”说着一拍古大犁的背：“这是我外甥女！孩亲舅舅没了，心里难受，留我多住两天。”古大犁一挣，把他手拿开。

曹贵修心里暗笑，表面上：“是我莽撞了！”又向古大犁颔首：“古当家，得罪了。”程凤台没想到曹贵修今天这么好说话，而曹贵修的睛转到古大犁上的时候，古大犁过了电似的浑轻轻一颤。一场火并暂时放戈，三个人连夜开一场小会，由程凤台中间人，双方定协议。曹贵修对于占据络岭毫无兴趣，古大犁只要把武还给程凤台，放人放货，再由程凤台补给古大犁一笔款，事就算结了。至于死在炮火的土匪，曹贵修一概不负责赔偿，他说：“我也死了一个副官，陆军大学毕业的。他一个，你们全寨的命。”古大犁听到这句话，居然没有怒嚎。

更雪大，军队不便夜行。曹贵修在寨里住一晚，解了披风，越发如修竹，细腰，很考究的要来洗漱脚。古大犁斜站在门外，一接着一的活啃他，背着人将程凤台拖到暗地里，说：“你这外甥哪儿人？”程凤台说：“陕西的。”古大犁乐了：“南方人啊！难怪睡觉要洗脚丫呢！”程凤台笑眯眯地说：“说实在的，从你这看，全中国都是南方人。”古大犁冷脸。货比货得扔，她现在看程凤台就是个普通的油小生，剁碎了喂狗都不可惜的。曹贵修悍丽，气质脱俗，她孩的爹那才叫不掉分。

古大犁掏手枪住程凤台的腰：“把他给我来！”

程凤台现在后腰杆有曹贵修撑着，本不怕枪杵，看住小姑娘笑说：“那么凶？那么凶我就不了。乖乖叫我一声小娘舅，小娘舅帮帮你。”

古大犁不吃这，朝地上一啐：“杀不了你，我杀那两个日本鬼。你手有两个小鬼是不？瞒不了我！宰了他们，当兵的还得谢我咧！”

程凤台收了笑忖一忖，拨开后腰的枪，朝曹贵修的房门一瞥，对古大犁说：“赎货的钱减我一半。”

古大犁心把今天的损失划拉一遍，迅速决定：“成！减一半！你再贴我两千发弹呗！”

两人击掌成。

程凤台发愁怎么打扮古大犁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，古大犁没有一件女人的衣裳，想到络岭原来的老大抢了一批票关在后山，里面似乎有个地主家的小，立刻命人把小衣服扒来换上，重新梳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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