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怎么了？”

慕晏手微微颤抖。他低看着自己的手, 半晌说不话来。

宿谊皱眉, ：“该不会……你用过阿芙蓉？”

慕晏抿着嘴，没有说话。

宿谊展眉笑：“别太张。现在也没见你天天吃这玩意儿，肯定没上瘾。既然你知是镇痛剂，是打仗受伤的时候用过？”

慕晏呼了一，苦笑：“康乐，你可把我吓坏了。我确是在受伤时, 受神医治疗, 服用过阿芙蓉调制的药，止住痛后, 才刮骨疗伤。”

宿谊：“阿芙蓉要在千年后才药方，之前世间罕闻。我就说你怎么就用了，原来是神医啊。不知是哪位神医, 不过他既然敢用，应该是知这效果才是。你服用剂量小, 而且之后没有反复用吧？”

慕晏：“只如小豆大小一。因止疼效果极好, 我曾问神医要过, 神医那药世间罕见，极为难得，他也碰巧只有一粒。算我运气好。”

宿谊笑着摇：“神医那是诓你呢。阿芙蓉并不难得，但副作用极。多吃几次, 就等着变成阿芙蓉的隶吧。他那是不敢说实话，如果说了实话，说不定就从你的救命恩人变成仇家了。你的脾气可不好。”

慕晏心放松了些, 他想起自己自那以后的确没有服用过阿芙蓉，也并未想念过阿芙蓉。并且当时服用的时候，他只是觉疼痛没了，并无其他觉，大概是服用的剂量太小，神医估计也辅了其他药，并无让其迷惑人心的作用现吧。

他挑眉：“我脾气不好？”

宿谊哈哈大笑：“对我脾气好。别自己吓自己了，现在没上瘾就没事。我只是告诉你有这玩意儿，以后可别上当受骗。别人给的东西，可别想都别想就。特别是被得有神奇功效的小药，肯定有副作用。”

慕晏叹气：“我铭记于心。”

宿谊：“其实阿芙蓉这玩意儿虽然后面记载在医术上，但最初呢，嘿嘿，和寒散一样，都是方士发现的，用于房中之术，说能包治百病。听听，是不是很耳熟？和寒散的传说一样对不对？方士们啊，个什么东西，都是这么说。”

上记载阿芙蓉的来源，“俗人房中术用之。京师售一粒金丹，云通治百病，皆方伎家之术耳”。的确跟现在寒散的宣传词一样。大概那些所谓“金丹”的广告词都是千篇一律吧，谁让那些掌权的男人们最想要的两件东西，一是雄风不倒，二是生不老。后者很难得到，所以只要有前者功效的药，哪怕知吃了会短命，还是让他们趋之若鹜。

宿谊其实还想说说其他毒品。不过其他毒品都是化学制成，距离现在还早，所以就说这两样，给慕晏稍稍提醒就成了。

宿谊说起寒散的上瘾效果的时候，就想起鸦片。虽然鸦片最早记载是在明代，不过既然明代有，之前肯定也有。世间罕有不代表没有，正因为罕有，说不定谁就把其当秘制的毒药害人了。

就算不是害人，哪个方士拿着阿芙蓉制成的“金丹”，说什么雄风不倒生不老，骗慕晏吃了怎么办？

宿谊也觉得自己有杞人忧天，不过既然说到这了，就提一吧。

结果好端端的一次赏，本来之前气氛还不错，两人都说到十几年后一同把酒言了，天知为什么话题拐到这么诡异的地方，结果不但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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