乏的，声音糊，“昨晚很晚才睡。”

钟苓猜想她肯定是因为学习才晚睡的，“你也太拼了，还是少熬夜吧，对不好。”

莹然，问她：“你怎么也这么晚？”

“天气突然变得这么冷，我有儿赖床，起不来。”

莹然听了不禁一笑。

二人走到公站，所幸公车很快就来了。上了车，二十分钟到了九中。

这会儿早自习已经过了一半。

两人车就看到校门站了一排人，猜到都是迟到被主任抓住的，认命般走过去，教导主任斜看她们走近，讥讽：“来的很早啊，怎么不等早自习课再来？”

两人没说话，乖乖走到跟前低着，教导主任认了其中一个女生是二年级的李莹然，成绩很好，是个乖巧的好学生，竟然也迟到？！

他黑着一张脸，但始终没对两个女生多说什么。接着就让这些迟到的人去田径场跑步，男生跑四圈，女生跑两圈。

江锦旭凑到钟蔚耳边愤愤不平，“我靠，这太别歧视了吧。”

钟蔚先往场走，“你也跑两圈就行了。”意思他跟娘们儿差不多。

“我去你的！”

钟苓早看见钟蔚了，她带着莹然小跑到钟蔚边，“哥。”

钟蔚放慢步，笑了一，“你怎么也迟到？”说着还不解地看了一李莹然，这姑娘他有印象，不就那个游戏打得比他还好，钟苓中的好学生吗？上次在书店门他还挡了她的路。

“起不来。”钟苓回答着，又转对莹然说，“莹然，这我堂哥钟蔚，上次国庆在网吧那个，你还记得吧？”

莹然不禁看向钟蔚，恰巧他也看过来，两人对视一秒，钟蔚的瞳仁亮得发光，莹然先别开，微微：“嗯。”

跑完两圈的时候刚好课，钟苓和莹然站在田径场缓气歇息。

钟苓抚了抚，说：“莹然，一起去吃早餐吧？”

“好。”莹然弯着答。

两人的相自从有过上次莹然安她的事后越来越自然，钟苓笑着看莹然，她两颊因为跑步泛起些红，三两碎发散落耳旁，嘴角微微翘着，模样温柔。

钟蔚正往这边跑过来，钟苓喊住他，“哥你跑完了没？一起去吃早餐啊。”

钟蔚慢慢停，他跑了四圈依旧呼平稳，仿佛一都不费力，看了还有大半圈的江锦旭，他说：“我跑完了，江锦旭还没，你们自己去吧。”

钟苓说好，亲密地挽着莹然走了。

钟蔚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远，两影逐渐课后繁密的人群中。

他挑了挑眉，隐隐记得，钟苓以前跟他说起李莹然时，一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姿态，这会儿怎么黏人家这么？

－

快放学的时候，周也南又一次走到钟苓座位面前，“来。”瞥了莹然，“李莹然，你也来。”

钟苓苦着脸，坐着没动，莹然站起，悄悄扯了扯钟苓，钟苓才不不愿跟着站起，两人跟在周也南后去。

走廊上，周也南垂眸看着两个女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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