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参指了指桌上丝毫未动的菜，开：“但是我上次看过刘警官带来的档案，据说这位吕梁先生因为幼年生活贫苦的关系，最喜吃，据说连早上都会准备，那么……又是什么原因让他有了这样的转变呢？”

刘正想了想，开：“也许是生了次病，主治医生让他忌呢！”如果以这个断定也未免太过武断。

“NO！NO！NO！如果只是这个，我又如何妄判断。但是你们看他的手，像不像是被人补上去的一样！”言语间，不无厌恶。

刘正和李炎再仔细看去，却是在定格的画面中，吕梁伸手给老人斟酒，而那么一刹那便看到他袖肌肤上那若隐若现的黑印记。两人倒一冷气，这就像街上的巫蛊娃娃一样狰狞的伤，仿若在吞噬什么一般。

两人都是普通人，自然看不到，而在陆皆和殷参中，那伤正源源不断地在吞噬别人的元气，而元气的来源——正是坐在旁边的金家千金，金明珠。

第8章 自愿

凌晨五的郾城，依然沉浸在一片睡梦之中，除了少分早起贪黑的菜贩，这个即便是醉生梦死的纨绔衙们都醉死在温柔乡。

刘正却毫无睡意，甚至他已经在窗前坐了三个多小时连动作都没变过。他不知自己有没有后悔昨晚自己跟过去了，但至少他已经到无愧于心了。

殷老板在他门之前问过他这样一句话，他说：“刘警官，你是否真的好准备去面对另一个世界了吗？”

他信心满满地，无所畏惧。

然而当他真的直面的时候，其实还是有些……撑不住。人心，怎么会可怕到这个地步！自己的命是命，难别人的命就合该轻贱吗？

刘正将埋手掌之中，前依然是晚间在红黑会所包厢里的场景。

“你们读过吗？”殷老板如是问。

“就知你们没有，这可是老祖宗传来的好东西啊，有空可以看看，虽然不能治病，装装也好了！”话语间皆是悠然，可一刻却话锋一转：“你们学过中学历史就应该知，李时珍是我国古代著名的医学家，他编撰的也是划时代的著，其中有不少药方依然沿用至今，但……同时，李时珍也相信民间巫术，传闻他当初走遍华夏大地，在川贵一带停留甚久，所以里也有不少……在现代看来，十分特立独行的方。”

他意识地发问：“什么方？”

“人。”

“人？”

“对，人。中记载，以百尸，后百年后，启封，则剂也，凡人损伤肢骨，少许，立愈。”
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旁边的李炎却睛亮亮地开：“这是真的吗？”

然后就被殷老板敲了：“什么真的假的！这都什么社会了，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，要相信科学。这损人德的法要是用，你觉得那些皇帝老会不用吗？别把别人都当傻啊，少年！”

他当时虽然震惊，但还是问了：“可是吕梁当时明明……就算……人真有用，那对死人应该也没用吧？”

“你知为什么古人那么喜‘尸疗法’吗？”

“因为他们认为，尸里面有死者的神，以甜注百年，便是给予，而百年后便可索取。而神这个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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