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芝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，那日刘珠在折份证之前，向四周打量，不会是在找有没有监控探吧。

她竟诡异地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测是正确的。

刘珠察觉到目光，偏一看，正好与芝的视线汇，芝还没愣过神来，刘珠却带着古怪的笑意对她微微一，随即就避开了她的神。

芝这肯定她当时绝对是在找监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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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整个寝室都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时，已经是晚上十一了。

疲惫不堪，李佳怡和陈小洪几乎是沾床就睡。刘珠贴地关掉了寝室的大灯，于是一片黑暗里，唯有刘珠的床铺上亮着一盏荧荧的台灯。

越是疲惫，神就越是亢奋。芝有些睡不着。刘珠正好在她对床，她正在看一本书，她似乎极专注，神又极其淡漠，黑夜中唯一一团光打在她的脸上，面无表时，她的嘴角其实是微微向的，是天生的冷清孤傲模样。她像一个行走在暗夜中的旅人，带着微笑的面，谁也不知那面的神，是不是带着乜斜或是讥诮。

芝觉得也许这才是刘珠真实的一面，她的友善和温柔都是浮于表面的。面得久了，就会在脸上，可到底不是原生的肌理，难免就有破绽。

芝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轻轻问她：“你这样不累吗？”

这句话问得一语双关，好像是在问她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看书，又好像是更层次的发问。

刘珠呢，她的回答也很简单——

“累啊，快累死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飘，显得不那么真实。

芝睡了后，刘珠还是睡不着。

睡不着就容易心生焦虑，失眠症已经困扰她很多年了，只是没人知。

所有的焦虑都来自于对完的渴望和对当的不甘。睡眠这望，越是迫，就越是求而不得。孤独的暗夜最是滋生扭曲，日日夜夜的压抑与克制，使得她的格里，带些自我毁灭的撕裂。

她扯了几张纸巾垫在里面，伸两指，朝的那粒珠捻去，打着旋，时轻时重，已习惯了自的碰，她不由得加重了指尖的力度，双地绷直，一阵酥麻袭来，她眯着，仰，想一声，又害怕被人听见，只能张大嘴把化作略重的呼声，随着脑海里浮现前几日在图书馆撞见的清俊面容，她突然就到了那一，有些绷不住地外蹬，快意夹杂着向她涌来，她不禁颤栗起来，额上也泛起细密的汗珠：“嗯…哥哥好…”

终了，她拿里的纸巾。

纸巾被了，表面上全是透明的黏，散发着年轻的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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