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画的嘴弯弯，两边向上翘起的。

壮汉二话不说，伸手拿起酒盏仰就了。于谦看得眉一皱，这面前的女实在是来煞风景的。

还好这时那白幕后的影缓缓移向边上，顾寒从后面走来了。于谦便忘却了刚才的不快，转去看那撩人闲的温柔姿态。

她穿着一素裙，目光转顾盼生辉，最好的是那移步之时的一举一动，仿佛有着无尽的风雅；又像是从诗经中走的佳丽不染尘世烟气，如霜白中在一方的佳人。

顾寒缓缓展开手心里的扇，睛里闪光彩，正唱到一曲的，那二胡也拉得连绵不绝如泣如诉。“原来心无不飞悬……”听得这词儿，于谦只见她的素手轻轻住那扇那手的衣袖，纸扇则遮住小半张脸，似犹抱琵琶半遮面般带着羞涩，神中有笑若有心动。

此此景，别说是在秋，就是在隆冬也得风满园开儿来。

顾寒一脸地侧目看向竹窗外，只见楼前后共五个持械的汉几乎同时倒，从竹楼的方奔几个持短剑的面的人来急冲冲地把尸往房屋底拖行。

稍许她的一曲也唱完了，余音微微在屋里颤动。于谦坐着没动，好似仍在回味之中。

“于大人好似很怕夫人知你到我这儿来了。”顾寒轻轻说。

于谦回过神来，坦然：“在与顾姑娘不过是知己朋友，夫人不解，在也无计可施。”他虽是很有地位的人，但还是懂南京风月之会的规矩的，对名要以礼相待，故自称在、反而显得不是那俗夫。

“哎……”顾寒幽幽轻叹了一声，“于大人有才有貌有品，本该是天女的如意郎君才是，倒不料拿夫人没辙了。你想知怎么对付女能手拿擒来么？”

于谦摇摇。

顾寒展开白衣袖遮在嘴前，轻笑：“有两个法呢。一是有才有貌还得舍得心思，巧以手段，一般的女如何抵挡得住？二是要有真实意，所谓以心换心，那倒简单，却也更难。于大人却好似一样都不到，您自不是那言巧语的登徒、您是君，也不能把女放在心里，哪怕曾经有过放在心里，您的心里只有天。我说得、对与不对？”

“在惭愧。”于谦尴尬。

不多时，于谦边的壮汉直觉哪里不对劲，便径直跑到窗边一看，顿时失：“咱们的人呢，咱们的……”说罢意识到了什么，怒目望向顾寒：“抚台，这娘们是刺客！”随即招呼同伴，“给我拿！”

于谦也愣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两个随从“唰唰”从刀鞘里腰刀来，他们穿着布衣，用的兵却是军中常见之。两个力壮的汉直扑柔弱的顾寒，不料她却一动不动并不惊慌。

说是迟那时快，台一侧的纸面女手里忽然变一把剑来，裙裾扬起，人已快步冲到顾寒前面。只见刀剑挥动，风声丝丝作响，两个汉叫都没叫一声脖上的血就飚了来，陆续如麻袋一样沉重地倒在地板上。照面几招，他们的刀连那女的剑都没碰到一。

“李三，骡！”剩的一个壮汉慌张地向窗外喊了一声。

“你喊破咙都没有用。”刚杀了人的女笑，她手里的剑尖上还在滴血，另一只手扯掉了脸上的纸面，脸上只见一蝴蝶面纹，不是桃仙是谁？

这时那些乐工也从墙边拿起兵围过来了，果然都不是真正的乐工，难他们一弹奏音乐就让于谦觉得太生疏。桃仙看向窗边的壮汉：“你现在窗还来得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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