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里很自由，不用登记么？”柳溪皱着眉。

黄文龙咧嘴笑：“他是医生，不会跟我一门卫报备。”

“能在这里工作十来年也不简单啊。”尹落英佩服他啊，跟这些不正常的人打能保持正常真不简单啊。

“他以前也是这里的病人，病好了没有地方可去就留在这里了。”吴主任答。

“第三人叫什么名字？”范明青不理解柳溪看这病人脸的举动。

“吕文将。”

“吕文将？”柳溪与尹落英异同声。

“郭局的外甥？”尹落英又加了一句。

“怎么了？”范明青不熟悉这个名字。

“他以前的主治医生就是陈旰。”居然在这里，吕文将居然转到这所疯人院来了！

医生之死-11

“谢谢。”柳溪接过解婆递过来的手绢（很净）包住了血的手。

解婆摇锁上门。

柳溪看着丑陋古怪的大铁锁，是那市面上绝迹了的，很旧式的弹锁。还有这样钥匙的地方么？不……只要有钥匙的印模就可以得钥匙来。

“吕文将换来的衣在那里？”

黄文龙抓了抓稻草般的发：“又脏又臭我把它丢了。”

“丢到那里去了？”范明青恼火地玩着自己的打火机，真想烟，可这里太净了不是随便可以烟的地方。

“在后面挂着了，衣服又没坏。洗洗就可以穿了。”解婆恻恻。

“我跟您老去拿。”范明青兴地关上打火机。

“吕文将是在哪里找到的？”柳溪跟在吴主任后面问。

“听说他喊救命，被路过的行人救了。送到附近的诊所里，他上有医院的铭牌，诊所那边打电话上来，我们派人去接的。他一直在发烧说胡话，嘴里嚷个不停叫着：‘走开走开。杀死你！杀死你！’”

“时间是？”

“昨天午快六的时候我们接到那家诊所来的电话。我们的人到那里时，诊所那边给他打了退烧针吃了药换了衣服。回来后，解婆给他洗了澡。他的烧退了些，吊了营养就睡着了。今天他虽然退了烧，却咳嗽起来，一直留在护理室观察。他一直不肯吃东西，显然受到了某些刺激。”

“刺激？他神方面怎样？”

吴主任脸上有了笑意，转拍柳溪的手臂：“我还没告诉其他人，吕文将的神智可能在病好后恢复正常。神病人常常因心理因素，承受不住各方的压力造成神错。也会因突发事件恢复正常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柳溪也染了他这份发自心的喜悦。

“再观察一段时间吧。”吴主任很有把握的样。“神疾病涉及面广。有的病人是间歇发作，不发作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。有的人只是神意外受到创伤，突然清醒过来后数年甚至终都不再发病。据我观察，吕文将极有可能属于后者。他的神层面被过去束缚，大脑功能停顿在某一个时间段产生混，思绪走不来。可惜他过去的病历还没有送过来，我找上面要过。他们说很快很快可以给我。就是……哦，我忘记了，他的主治大夫被人杀害了。”吴主任重新沮丧起来。

“有可能……吕文将的病历在他家人手上。”柳溪曾经在陈旰那里偷偷寻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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