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就没什么看了，到光秃秃的。”

“傻瓜，平时机灵的一孩，怎么突然就变笨了呢？”

“哦？”邹清荷猛眨。

柳逐与他对眨。伸筷指着清荷的额：“你以为我去看风景的啊，我象那欣赏风景四浪的人吗？”

“不象。”邹清荷老实地回答。

“那就不得了。你呀，就没想过溪跟你一起回老家过年，你家里人怎么想？”

“他们早早就邀请了柳大哥啊。”邹清荷大脑飞速旋转也没猜到柳逐想说些什么。

柳逐也想不到是邹家的人先邀请柳溪，两人彼此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的睛，已经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。

柳逐问：“你家里的人知你跟溪的关系？”

邹清荷摇：“不知，我爸很信任柳大哥的。”应该说老爸非常迟钝的一个人吧，压儿不会朝这个方向想他们。

柳逐放筷击掌：“万一，你老爸发现了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办？”

“实话实说，请求老爸理解支持。”邹清荷倒不担心这事，他隐约觉得早已察觉他跟柳大哥的关系，以前没说过什么，就算知事实也不会反对的。而父亲嘛，经历过妈妈去世的打击，重伤的惊恐，有什么会比儿女们平平安安的活着还重要？记得自己读中的时候，父亲很少过问他读书的事，还一直对他说：“不要自己念书，考不上大学也不要。”

“唉。”柳逐叹气：“我的意思是：我跟着你们去，万一东窗事发我可以起缓冲作用。”

邹清荷笑了，转念一想：说不定是三哥留在这里到寂寞，也没有人给他饭吃。唉，留他一个人在北京的确有可怜，差不多可以把“冠盖满京华，斯人独憔悴”的句送给他……

“好啊，我们一起去吧。”

“莫律师有什么事？”柳溪给莫文卫端了杯茶，很意外对方在夜来局里找他。

“其实，也没事。”莫文卫搓着发凉的手：“过了元旦，晚上真冷！刚巧路过这里，打听了一你还在值班，就上来了。”

“最近怎样？”柳溪看得他是专程来找自己的。

两人闲扯了几句：“你为什么断定薛伟昭与张映作伪证？”虽然案由于当事人的坦白已经很清楚了，莫文卫还是忍不住问。

“我的实验失败了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我想证明薛伟昭的指纹是假造的，却失败了。既然他的指纹没办法假造上去，那么只有一个可能，惨案发生的时候他就在附近，听到杀人的动静他赶到现场，凶手听到有人现立即逃走了。薛伟昭不是一个聪明人，他在被害人上的凶印上了指纹（这已经从薛伟昭的供里得知）。我想他打算救被害人的，而被害人也看到了他。就在这时，跟他有约的张映来了，以为他杀了人立即把他拖离现场。张映比薛伟昭有主见，听他说清了事的经过，立即要他回家去装成什么也不知。张映打算自己理他带来的凶，不过，真凶……也就是张父跟在她后面，把她藏好的凶拿了来。等警察问完案之后，立即把张映送到外婆家关了起来。张父回来之后把凶丢到现场，完成了带着让人百思不解的偶然嫁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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