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噫？你跟死者的丈夫约好在餐馆见面？”邹清荷想不通柳大哥嘛把车停在餐馆门前，警察请涉案人问话要么去局里要么到涉案人家中或者公司……案件不明朗的时候一起吃饭有影响不好吧……

柳溪敲他的：“想到哪里去了，我们自己也要吃饭。劳逸结合工作效率更好。听说这家餐馆的煮鱼片不错。”三哥家的全职保姆的饭菜没什么新意，连吃了几个月让人腻味。偶尔也上上馆打打牙祭也是一生活趣嘛。

邹清荷笑了笑，有些惭愧，他很一段时间没饭了。

他们家厨房的用被齐宁搬到三哥家之后也没归还。邹清荷不好意思开要回，没办法，只好重新购了一新的。柳溪明白他心痛这笔多余的开支，便合计着去三哥家蹭饭，要把这笔钱给吃回来。可惜三哥家的这位全职保姆有营养师的执照，饭菜全照营养谱来搭，的菜清淡。柳、邹俩人蹭饭的动机不纯，勉着咽不合味的菜肴。

了餐馆，柳溪要了间小包厢。

邹清荷着老板上上菜，好早吃完找雷洲问话去。

柳溪住了他的肩，笑着对老板说：“不用急，慢慢来，我们不赶时间。”

了菜等老板走了去，邹清荷立即关上包厢的门，把椅移到柳溪边，好奇地打量着他。柳溪慢条斯理地用茶了碗筷没理他。邹清荷咬着、眨着睛把脸凑在他面前。还是不理！邹清荷再接再历越凑越近，脸跟脸挨到一起去了。

柳溪笑了：“嘛。”

邹清荷也笑了：“柳大哥，你是不是看破案的玄机了？”

柳溪眉一挑双往上翻：“清荷，这件案如果由你来侦破，你会怎么？”

“当然是找雷洲……噫？难不对吗？”

“你啊，心态不正确。最近有急功近利的趁势。”柳溪给他倒了一杯茶，递给他：“喝吧。”

邹清荷一怔，猛眨了一睛，有机械地接过茶杯，听话地喝了一：“我急功近利？”这话让他难以接受。

“嗯。”柳溪：“没错，本案雷洲最有嫌疑。古今中外，杀妻的案例有很多，理由不外乎为利为名或者仅仅只是因为一时的嫉妒与冲动。但是，这些理由不能当成板定式。侦破一桩案件需要掌握到足够的证据才可以确定重要嫌疑犯，才能行侦讯。我们现在只于初步调查中，需要详细而全面的资料。第一直觉可以当成侦破的方向，但不能仅凭直觉就咬定心目中的嫌疑人不放。这样会影响对方的生活，对嫌疑人不公平。”

“哦。”邹清荷垂了。

柳溪伸拍拍他的，邹清荷撅起了嘴，有些委屈地盯着他。

柳溪揽过他的，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。

邹清荷扭过脸不理他，绪显得很低落。

“生气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闹别扭了？”

“没。”

“你要不要听这个。”柳溪笑着拿吴女士的供录音：“这是雷洲妇的证词，里面有几句很有意思的话。”

“我要听。”邹清荷兴趣提起来了。

“听完了要把你的看法说来。我去一洗手间。”

“嗯。”邹清荷立即打开了录音机，认真聆听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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