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她打的扰电话，而是别人打给她的？”邹清荷吃惊地问。

“是啊，她的确没有杀人的条件。”

“先把你查到的电话记录拿来！”柳溪伸手。

门突然开了，他们的菜上桌了。

“喂，轻。”小陆护着自己喜吃的菜，嚷。

“一个星期前。有人总在凌晨二左右打扰电话给她。”

“你认为她有嫌疑？没可能啊，就算她恨死者却没有杀人的条件。”

柳溪先给清荷挟了满碗的菜。

邹清荷仔细地回想了一，摇：“我觉不她的供有问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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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先吃，有老崔跟小陆在，你只能光吃米饭了。”

“你怎么看？”

“她透了几信息：第一死者有关系密切的男友人；第二雷洲可能另外有人；第三证实了雷洲现在现场的合理；第四死者多次夜打扰电话。”

刚说到这儿，小陆推门过来，大喜：“柳队，我来了。哈哈，他们俩个还没到。”

柳溪笑了笑：“这是我的直觉吧。见了这位吴女士，无法对她有好。这个人目光闪烁游离，不象会说实话的人。我请人调查了一她开的那家容院。她跟雷洲的事被死者知之后死者多数上容院找她闹过，现在已经没有女顾客上门了。容院经营不去上要倒闭了。”

“呵呵，前提条件是：她没说谎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柳溪的睛还没从一串串电话号码上离开，随问。

“他是人当然不是东西。”邹清荷。

“天津的区号。你看，就是这个号码。我去天津查了一，这个号码是公用电话。线索在这里断掉了。”

“雷洲真他妈的不是好东西。”老崔晃过神来，大拍了一桌。

柳溪很意外：“李囡囡查过电话记录？什么时候去查的？”

“嘘！”柳溪突然制止清荷往说。

“他的！”老崔推门来一坐，面上余怒未消端起茶杯一气喝完：“真不是东西！”

“说谎？”

“邹小弟。”老崔认真地看

“噫？谁说是她打去的？不，是别人打来的，有五组号码分别在不同的日期夜打死者的电话，这五组号码都是本区的电话号码。奇怪的是：案发之前，也就是一凌晨一五十分，打她家的却是一个外地电话。六分钟之后，她打一个本区的号码。这个号码已经证实是雷洲的妇吴女士的电话，这个电话号码也在曾经扰过她的号码中。”

“案越来越复杂了。那位吴女士果然在说谎！柳大哥，你的直觉很对。”邹清荷凑过去一看，全是阿拉伯数字，光看着就觉得睛。

“不等小陆他们吗？”邹清荷问。

“柳大哥，你是不是已经……”

“饿死我了。柳队，你一定想不到李囡囡生前去邮电总局查过电话记录。”小陆把打印来的一串电话号码递给柳溪。他立即端起饭碗挟菜扒饭，那速度快得吓人。

“外地号码？”

“对，我觉得她在某些事上说谎了。你没见过她本人光听录音分辨不她是不是在说谎。她发觉我们对雷洲有所怀疑之后，说的供多对雷洲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