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姚俊一，对方正盯着他的手在看。“你不是本地人吧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青岛的。”

“来北京多久了？”

“四年。”

“还习惯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……无聊的对话……李明光移动着双的重心，靠墙边移过去。呵呵，靠墙倚着舒服了一些。拿一支香烟叼在嘴上，医院禁烟……不燃只叼在嘴上应该没事吧。柳副的问案太飘忽了，什么时候才能直奔主题啊。

“姚俊，请你重新回叙华阁珠宝行被抢的事。”

姚俊双手抓了床单，双目直视柳溪：“我听说这案在重新调查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我，我，上次在说谎……”姚俊垂，声音是带着一难以形容的绝望：“我本，本没见过那个人。我，我是被的……”

听到这里，李明光立即振作神，炯炯有神地盯着姚俊看。

“不要怕。”柳溪的声音极温和有镇定绪的魅力：“这是法制社会。我是警察，我会保护你。”

“不！”姚俊低哑地嘶叫：“我的就是他们！”

“他们是谁？”

姚俊伸手指激动地指着李明光：“就是他们，就是警察！”

“什么！胡说八！”李明光恼。

洗尘的细雨　ˇ倾斜的天平-15ˇ

柳溪侧过，冷冷地盯着想冲过来找姚俊算账的李明光，一边吪：“李明光，你给我住嘴！”

李明光颇为委屈地缩了缩脚，蠕动着嘴把要脱而的话咽了回去。最初他还敢对视柳溪那凌历的刀，不过，几秒钟后败阵来，脸由红转青再转白。他才没威胁过姚俊呢，这小是不是病啊，胡地指控人，跟疯狗似的。

柳溪虽然看着李明光，角的余光仔细地观察着姚俊。这时的姚俊被李明光的大吼吓住，先前的勇气消失，目光变得呆滞起来，不自觉地往床缩了缩，哆嗦着嘴求助地望向柳溪，他的左手卷曲着五指，朝前虚空地动了动，不自然地颤抖着。柳溪一怔，站起来走到他边抓起他的左手，立即发现他的左手半残废了。“你是左撇？左手受过伤？”柳溪问，看得姚俊左手指腹间的茧比右手多。

姚俊伸右手狠狠地拍打着柳溪的手背，怒气涌了上来，冲而：“关你什么事？我的左手废了，是我的事！”

柳溪松开双手，耸耸肩重新坐回原位，很诚恳地低认错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多嘴了。”

姚俊一呆，叹了一气，闭上睛，右手握了自己的左手，半晌才：“这只手曾经被人踩断过。”

“踩断？”柳溪单调地重复。

“嗯，我是左撇。以前，我一心一意想当一名首饰设计师，为了这个目标我去读了夜校。那时，真快乐啊。”他没有睁开睛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，低哑沉的声音里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沧桑，畏惧与害怕的绪慢慢被悲哀所替代：“突然间遇到倒霉的事，左手被人废了。我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完了。独自一个人痛苦了很久，总觉得这世界太黑暗，小人要活得好太难。”

这小是什么意思？李明光使劲地咬着烟，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一段话。

“你沉浸在个人的痛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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