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从包里拿那串镶满细碎小钻石的手链，隔着胶袋，手指无意识地弹着葫芦形的小牌。

“你是从哪里找到的？”姚俊追问。

“是的。”姚俊震惊地看着柳溪：“你怎么知这些事的？”

“你的伪证害了无辜的郭小明。”柳溪见姚俊的神态有些松动，觉得再加把火就能让这个人把全的事实说来。

姚俊看到这串手链，脸突变。

姚俊迟疑了一，垂睑躲过对方的视线。

柳溪从包里掏郭小明的记工本，翻，翻，翻到某一页的某一行上，：“姚俊，你既然认识郭小明，先前我问话的时候为什么说谎？”

“把你知的事说来吧。现在这案还没上，你以前作的伪证可以宽大理。”柳溪的态度很温和，让人不自觉地认为他值得信赖。

李明光盯着他看，此刻，姚俊彻底地忽略他的存在。瞧着他冰冷的神，李明光心惊，在一旁胡思想：这人要发癫了！幸好这案没送到检查院，如果在审时，证人突然反咬，那就糗大了。谢天谢地，最值得激的还是年轻有为的柳。

姚俊语，过了一会儿才：“理由……我不想说。”

这一次姚俊没迟疑上回答：“那天晚上我从夜校回来，快到兴胡同时看到有人在路灯打架。一开始我以为有人在打劫行人，心里害怕，急忙跑到公共电话亭那边，正好瞄到亭的玻璃上写着平福派所的报警电话。我立即报警，挂上电话后松了一气。等我回过一看，他们已经住手了，一个靠在墙边站着，一个跪了一来，跪着的那个人不停地说着什么。看他们这个样我觉得不象是打劫，一时好奇悄悄地走了过去。可能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吧，跪着的那个人突然扭过，看了我一，在路灯我也看清了他的脸，这个人我见过面熟得很……”姚俊磨牙停来没往说。

“是的。”姚俊，看柳溪的神困惑起来，不知他到底掌握到什么线索。“那时我不认识郭小明，只是奇怪派所的刘

“哼，无辜的郭小明？！对，没错，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是无辜的。哼，能怪谁！只能怪他运气太背，走到哪里衰到哪里。就是他这个倒霉鬼拖衰了我！如果不是遇到他，我的左手也不会被人废掉。我恨他！”姚俊咬牙切齿，他的神瞬息冰冷，绪激不受控制，看他的样离崩溃不远了。

站在一旁听他们对话的李明光讶意极了，嘴里叼着没燃的香烟再一次掉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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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你设计的吧？镶着假碎钻的18Ｋ合金手链……设计这串手链的本意是打算送给你的女朋友。”柳溪收起来放包里。

中，心慢慢地扭曲起来，有一怨气没地方发作。”柳溪那缓慢的语气地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默。

柳溪挑眉，轻笑不答，一双炯炯有神的眸直直地盯着姚俊：“你的左手是一个月前受的伤吧。”

“你第一次匿名打报案电话的那天晚上目击到什么？”

“很熟吧。”柳溪挑眉低语。

姚俊惊异地张开睛看着柳溪。

“伪证……”姚俊喃喃，作伪证被人揭穿，真要追究起来罪行不小。

“跪着的是平福派所的副所刘艺，站着的就是郭小明吧。”柳溪轻叹一声，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