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觸蝶

「談老師，都快七點了，還不走嗎？」同事問。

「我還在趕一份報告。」他說。「有點緊急。」

同事一臉了然於心：「啊，肯定又跟你爸有關係。」

談衍沒有正面回答，僅是微笑以對。

他繼續工作，桌邊的小培育箱裡有幾隻蝴蝶，他一邊觀察一邊紀錄狀態，然後慣要伸手去袋拿小手電筒時，才想起那個東西是放在西裝外裡，那小手電筒主要是個微型儲存碟，裡頭的資料雖不算貴重，但也不能丟失。

談衍思索幾秒，從校務系統裡找到她的電話，她沒有手機，於是他打去了她姑姑家。

姑姑的態度不算客氣，起初先質疑自己為學校老師的份，認為這麼晚老師才不會打回家，把自己誤認為是她姪女在外頭混得不乾不淨的男同學，最後在自己的耐心解釋，她姑姑才說左明尹還沒回家。

「她有手機嗎？」

「拜託！我哪有錢給她買這個？養她就已經是麻煩了！」她姑姑嫌棄的說。「我也不知她會跑去哪裡，反正她現在這麼名，真有事說不定記者還會先找到她。」

面對她姑姑這麼倒盡胃的回應，他淡淡地說：「我會找到她，送她回家。」

「隨便隨便！」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
談衍寫了張字條打算要貼在她的座位上，便起往她教室方向走去，此時正好是晚自習時間，三教室那兩層燈火通明，而二雅班是唯一一間在三這排沒有亮的教室。

他走進教室前門，先天對周遭環境比較銳的他覺到裡頭有人，走廊上的微光讓他還可以辨別教室內的桌椅位置，他輕手輕腳的走到左明尹的位置貼好字條，就看到教室另一邊的小陽台有奇怪的聲音。

每一間教室都有獨立小陽台，大多是拿來放各班的掃除工或是雜，談衍繞到小陽台的前門，推開後就看到左明尹坐在一張椅上，反穿著自己的外，一手摀住嘴，另一手把裙往上撩，白內褲落到了腳踝上。

她在自。

談衍慢慢地走向她，左明尹此時才發覺有人靠近，這回是真的瞪大睛了。

他緩緩蹲來，外頭中的光線剛好能讓彼此看清楚表，女孩小臉通紅，雙頰還有淚痕，嘴一張一合的彷彿翩翩起舞的粉蝶，空氣中瀰漫著女孩的體香與賀爾蒙萌發的味。

聞著自己的味，會這麼到淚？

這時他才想起一件事，她為何要用著自己的外掩住鼻，又為何不立刻把外還給自己，或許是因為她喜歡自己的味？而這味激起她的浪蕩行徑？

他從沒想過自己的味能讓一個人發狂自，如今真得碰上了，這滋味顛覆了他所有的官跟理智。

德牆瞬間崩塌殆盡，他想要她繼續。

「老師……」她的聲音沙啞又帶著息。

「我在。」他喃喃低。「我來拿東西。」

左明尹咬著，她還披著自己的灰西裝外，他的手找到了西裝外袋，拿了小手電筒，微微起靠近她，手還沒有從袋裡來，而是緩緩移動到她間的位置。

她看著自己，沒有阻止的把微微張開。

他的西裝外是最頂級的料，隔著布料他輕輕地用手指撫摸她已經潤不已的小陰，濕稠的體明顯了來，他清楚的描繪她小縫的輪廓，上磨蹭，不過才幾動作，女孩的雙眸已經迷離，她咬著袖不敢發聲音，但那漂亮的鎖骨上已經沁汗。

他試探地用雙指掰開她的小縫，指尖輕輕地了一中間的小軟粒，左明尹忍不住抖了一，一手抓住他的手臂，那雙被慾沾染的睛似是討饒。

他微微低頭，靠著她的耳邊低語：「喜歡我的味？」

她點頭，還了鼻。

「用說的。」

「喜歡……喜歡老師的味。」

老師兩個字像是緊箍咒，卻意外的在這種時候顯得相當刺激。

「老師想知你有多喜歡。」

她抓住他的手，再把外撩起，她把張開，讓他直接看到了那片隱藏在外之的粉蝶，沒有任何體的遮掩，一覽無遺。

他拿手電筒，蹲來照著她敞開的柔陰處，瑰濕潤且微抖，粉的小內此時微微閉合，那顆小像是能打開一切的鈕，動的光讓那顆小東西宛如珍珠般誘人。

他伸手指輕輕壓了一，就看到小內透明的，他用指腹沾了那點點的塗抹她整個小，每一處都用手指去受，她小小的蝶在自己指尖上發脹發紅，來的體蔓延到她間處。

「我很喜歡……」她呢喃。「你的味……」

他也喜歡，他甚至想更刻的受她，把她藏在處的全攪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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