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護蝶

要不是有巡邏的警衛，左明尹覺得自己會在他靈活的手上死去。

她被他抱起來，用那個充滿他味的外蓋住自己，她縮在他懷裡，不想直面警衛，她發現他這個人很奇怪，是自己沒有辦法理解的那種矛盾。

此刻他正一本正經地騙警衛說，自己暈倒在教室裡，他來班上拿東西的時候看到人倒在地上，目前沒有事了。

警衛顯然很相信他，只是問了要不要叫救護車，老師說不用，警衛就走了。

「你……真的是老師嗎？」

只見男人低頭，看了自己一：「懷疑？」

「你今天就說了兩次謊話。」

「那你要不要檢討一？」

「啊？」

「我是為了誰才說謊話？」

左明尹被這句話給堵住，這麼想起來好像這兩次都跟自己有關……她突然就沒立場說什麼了，只是把頭又低來，接著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有點曖昧，他在學校裡公然把自己公主抱？連避都不避的？

顯然這人後台很，但自己卻沒那本事惹上麻煩。

「老師，你還是放我來好了。」她說。「怕被誤會。」

他停腳步，接著蹲讓她的腳先著地，她才發現自己的麻了，一時間沒站穩，意識就抓住他的手臂，然後就聽到來自頭頂的咳嗽聲。

「能站好嗎？」

「嗯……」

「我車在前面，你這裡等我，我載你回去。」

「謝謝老師。」她低頭。

待他走遠，自己才覺到晚上的學校有點陰涼，她趕緊把他的外抱起來嗅了嗅，假裝他還在邊一樣。

這味是她聞過最舒服的，讓她不害怕、甚至讓她用藥壓抑的慾給化來，她太喜歡了，喜歡到只要聞到他的氣味，就忍不住想要他的全。

她就是有病，對特殊氣味上癮，對成癮，她10幾歲的時候開始自，被媽媽發現後，她的家生活就徹底毀了，爸爸總是用奇怪的光看自己，媽媽則是嫌惡又抗拒的不想跟自己接觸，只有兩個妹妹會跟自己玩，但是父母看見後就會阻擾她們互動。

她喜歡游泳，是因為喜歡被泳衣緊緊包起來的覺，喜歡過她處的軟刺激與溫柔，但她討厭跟一大群人游泳，她覺得跟的接觸是私人的事。

當然那次比賽是個意外，媽媽為了面跟體育老師說自己會游泳，她討厭麻煩，所以只想趕緊游完讓他們閉嘴，結果就被拉去參賽了。

結果是好的，但過程中她犯了好幾次噁心，都被這些光榮的成績給掩過去。

「左明尹。」

她回神，才發現車已經停在自己前面了，她拉開車門上車，駕駛座上的人正在設定導航，她小聲地說：「我不想去姑姑家。」

「你有第二選擇？」他瞥。

「沒有……」她搖頭。

「那就老實點。」他收回視線。

她這時才刻體會到這男人真有老師的架式，雖然嘴上很強，但他的每一個小動作都很貼心，比如他似乎以為自己會冷，就把冷氣的扇片往上撥，還伸手調了一副駕駛座的位置，讓她的比較好伸展。

車快到姑姑家巷時，她突然說：「老師，能停在這裡嗎？」

他不明就裡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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