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的哈拉了半天也没句正事。凡瑀嫌烦，正要说没事就挂了。这时候老压低了嗓音，神经兮兮地跟凡瑀说。

凡瑀，你最近有没有碰上啥奇怪人？

“没。”

那奇怪的事呢？

“没”

那、那你家警察同志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？

“没。”

咳、这个可以有。

“这个真没有。”

……

最后老从凡瑀中得知崔明任务去了，半个月都没消息来。

这事也正常，崔明对于自己的工作一向保密的，职业守那叫一个。凡瑀除了知他外执行任务，，崔明不可能说，凡瑀也没兴趣去问。

听凡瑀这么一说，老脆就全代了。

说是最近有人打听过崔明的况。猜是因为什么案跟谁结了仇，据说对方正在打听他家住址呢。老倒不是担心崔明，怕的倒是凡瑀受了牵连，上回自己整那个乌龙就一直过意不去的，总觉得是自己害的凡瑀了霉。凡瑀听了老这话也没说什么。

最后老挂电话前还特意调自己也是从饭局上听来的，也不晓得靠不靠谱，说要没这事的话就算他嘴贱，让凡瑀别放心上，全当扯淡。

说是扯淡，可凡瑀心里还是存了块疙瘩。越想越不对劲。起初没太在意的地方都觉得有问题。就连这几天楼停的几辆没见过的轿车都古怪起来，但让凡瑀说怪在哪里，也说不上来。到后来凡瑀也觉得是自己吓自己，没两天就把这事给忘了。

接来的事可真的是让凡瑀够郁闷的了。

医院定期举行评职称大会开始了。评职称这事很麻烦，考试、投稿、最后评审，规矩是一堆堆的。其实凡瑀早在半年前就在忙这玩意儿了。毕竟有谁不想升官发财？再说了，在这大医院里能评上主任级的职称，那凡瑀就算以后不在这里了也不愁没地方要了。

这准备有半年的事还是了变故。

当他坐在台看到刘青在他之后上台演讲，台那几位教授和副院士肯定的态度。就已经肯定这次自己是没戏了。正如刘青之前说的，多少人想要的位，还是被自己给丢了。至于为什么没被评上，大伙儿心知肚明，凡瑀也没啥好解释的。

至于为什么这次是刘青跟自己一起抢主任这位，凡瑀事先绝对是一概不知。又是个先斩后奏的，凡瑀真是没话说了。可他转念一想，刘青的资历辈分坐这个位也不会人。对于刘青为什么事前没打招呼，凡瑀也懒得去问。本来他就不是那喜扒着人问原因的人。所以在看到候选名单上现刘青的名字时，凡瑀惊讶之后也就淡定了。

可说要不郁闷也不可能。毕竟凡瑀今年已经三十三了。往后再怎么也没有多么力来准备这玩意了。之前了这么多时间准备说对失败一都不在意。怎么可能？可再逆向思维一，木已成舟，你再怎么计较也没有用，认输呗。

待整个评选会议结束，凡瑀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却见刘青甩开上前贺喜的人快步追来。

刘青绕开人群，走到凡瑀旁边问：“你晚上有空没？”

“嗯？有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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