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也曾试图从李桦到的地方找什么蛛丝迹，或是在所有经过的地方里回想有印象或者比较可疑的地段。可惜，什么都没有发现。捡来午去的城东私人码也是每周的既定路线。想想也是，既然李桦敢让红来开车，自然不会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看到——特别早上光才把朱涯的照片拿给红看过。在李桦边的日里虽谈不上如履薄冰，但被人时刻盯着的觉还是很糟糕。

去酒店的路上红察觉有车跟来，想了想还是转对李桦说：“李先生。有人跟踪。”

报纸杂志上，电视采访

李氏原本就是靠走私起家，近几年才改成游业。记得在组织里听那些人说过，公海赌博的很多游都是李氏的产业。不过这么多年都没听人说李氏有涉及军火，起码在U国这边没有——大约是军方盯得太的缘故。

——不过，这也算雷豹说的，了解到李桦的行程了吧。

李桦看了右侧的后视镜，没什么反应。

红在心底默想好另一条路线后说：“我现在改路线送您去酒店。”

人人都说N市的夜景。人酒佳肴。

——可是……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所谓的名人聚会红看过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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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好车，红朝地车库的电梯方向走去。

——果然要事。

其实红打算是和李桦在N市转一午，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。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。

最后等李桦收起笑容吩咐可以开车走人时，红才松了一气。

跟踪的人见红突然消失在视线，刚上前追了两步就明白是中计了。而在这时红现在来人背后，抬膝踢中对方左膝，伸手把对方的双手剪在背后扣住，将人面贴石地压住，右手掐在对方后颈，十指关节施力。

听到后偶然发的脚步声，红加重的脚鞋鞋跟和地面接的声音。他绕过地车库的几泥后侧走其中一个的视线盲角。

作为重要的中转和常住城市之一，红对它来说大概只存在于夜的那一面，连景的边都沾不上。

再然后，红就看到李桦的嘴角翘了。

红总有觉，像李桦这人不笑还好，一旦笑起来觉就特别奇怪。更的红没法形容清楚，反正就是不对，很不对，大大的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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扭过对方右手掀开衣袖确认过刺青，红顺手从对方袋里拿走组织专门联络用的手机。

这红全都僵了。

红表示知了，随后加快脚步朝电梯方面走去。

不等红开，对方就抢先说：“琥珀派我跟你取得联系。刺青在右手腕。”

街两边的霓虹彩灯倒映在路中央每辆车光亮的金属外壳上，光飘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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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红转就要走，对方跟着又说：“宴会上会有。目标中有李桦。”

在快开到前方路时，红虚踩油门提速，换挡，打方向盘，切右路。几乎是黏着前方车尾和贴着左侧车门的小空隙侧超车的。并线后正好到路。红在这时候猛打方向盘，拉手刹，在可以改车的十字路甩尾掉。再后面的车来不及反应的时候，红踩油门，加速，混在反方向的车群里把车开走了。在举办宴会的酒店门停车后，红看着李桦在保镖的带领步酒店大堂，然后红特意开车在酒店附近转了好几圈，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