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她想说哪有什么搂搂抱抱，可是猝不及防地，她觉到他的双臂从望远镜上落，轻轻落在她的腰上。他的声音在耳旁问：“小雪，你还没回答我，为什么住在集末？”

她总算反应过来，不安地推搡，无奈他双臂实，目光锐利如电，只等着她的回答。她只好颓然反问：“那你呢？”

他似乎拧着眉想了一想，最后笑了：“大概是几个月前，在地铁站里偶尔看见你，拖了一只大包，风一样从我边刮过，PK掉一个提电脑包的小伙，奋不顾地挤上地铁。”他停来，略一停顿，凝视她说：“我跟了你一路，才知你住在集末，正好对面的楼盘有售。”

不知何时，窗外的雨势已经减弱，细雨密密落在窗玻璃上，淅淅沥沥，仿如人私密的耳语。夜在的空气里弥漫，对面的灯火闪烁，时明时暗。

她常常觉得往事如蒙了尘的镜，像雾里看，隔了层纱忽远忽近，这一刹那却又忽然如此鲜活地现在前，包括他看她的样，和他双臂的温度。

一切都不像真的，像某个梦里现过的景，通常一觉睡醒，看见的会是冰冷的天板和窗外死寂的黑夜。这么多年他知她的落，从没有找过她，所以她早承认该是梦醒的时分。此刻她到他渐渐收的双臂，抓住最后一清明，可声音毕竟不大自信：“如果你是打算始终弃，能不能直接终弃的阶段，现在就把我一脚踢开？”还是不要给她希望，希望落空最让人受不了。

回答她的是他低低的一笑。沉沉暗夜里，他的睛比天上的星星更闪亮。他沉声说：“要不是你住在集末，我本来不敢抱什么希望。至于一脚踢开什么的，你最好也别抱什么希望。”然后他伸手拂了拂她耳际的发稍，低捉住她的嘴。

第23章 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（3）

也许只有那一刻，她才明白自己等了有多久。

只能说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傻，十年了，旧手机舍不得扔掉，因为那里有他的最后一条短信。知他有她的邮件地址，开始一天查十次，后来一次也不敢查。他骑车带她走过的路不敢去，怕发现路其实那么短。过去的事不敢想，怕发现一起的日其实就那么几天。即便如此，那么多年坐同一班地铁回家，泪为同一个人。十年俗世红尘里打，没学会世故圆，心还是那个傻姑娘，相信梦想相信，相信有个人是她躲不掉的宿命，即使走到世界的另一端，那个人会在一个拐角与她相遇，重新与她相拥。

否则况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！

醒来时是天濛濛亮的时刻。一定是雨过天晴了，浅褐的窗帘后透过清晨第一缕光，投在枕边上，才把她照醒了。

恍然动一动，浑都痛，才想起昨晚战况激烈。其实最后清晰的记忆是阿远卒不及防地吻住她。这样的要关她的电话忽然铃声大作，她忙中推开他抓起电话“喂”了一声。电话里的宋明殊连声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现在可以回家了。”

连她自己都震惊，竟然还能镇定自若地回答：“没关系，我这就回……”

对面的人不满地皱起眉，一把走她手里的电话，扔到不知哪个角落，抱着她连续前几步，她就毫无悬念地跌坐在床上。

她坐在床沿上，而他半跪在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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