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中所有人都被驱逐，只剩他一人而已。

他并没如季遥歌所想得那般，在修造五狱塔，也没有去追寻自己心底的疑窦，只是呆在自己的石室之，面对满桌满地凌的图纸，还有密布塔与塔的阵图，在错的光芒间面狂，发凌披覆，再无从前风度。

“天卷，地卷……人卷呢？人卷是什么……”

他有预，所有谜团的答案，都在这至关重要，却迟迟不曾显山的人卷之上。

人卷，到底是什么？

正文 傀儡小白

210 傀儡小白

季遥歌把顾行知请赤秀。看到摇一变成为赤莲尊的顾行知, 胡小六和眠都惊呆了。顾行知倒是泰然自若，跟在季遥歌后, 目光随意扫过赤秀，浏览整个赤秀风光, 偶发几句赞叹，举止有度沉稳得，是他在万仞多年修的风范，并未因为而有所改变, 乍一看就像哪个大宗宗主驾临，只偶尔淌些微邪气，将他从前为万仞剑宗宗主的束缚谨慎彻底抹去, 愈发风清逸。

“这里没什么事了, 你们且散去吧。”临大殿时, 季遥歌遣退包括眠与小六在的所有人。

看这两人是准备闭殿说话, 眠蹙了眉, 把季遥歌拉到一旁, 戒备地看着正仰欣赏赤秀殿匾额的顾行知, 小声：“你可别忘了我远在太初的元世叔。”二人相数百年，季遥歌提过从前的事, 这个师兄眠是知的, 他虽然帮着季遥歌瞒元还, 那也仅仅是在元还和季遥歌之间天秤有所倾斜, 并不代表他心里没有元还，这要是让季遥歌和顾行知旧复炽, 他怎么对得起元还这么多年的半师香火？

季遥歌扬手敲了他的脑袋：“想什么呢？”说罢又向胡小六使个神。

胡小六过来一把拖开眠：“瞎的人就不要胡说话，快走快走！”

“……”眠指着自己睛——他哪里瞎了？天天说他瞎！

————

赤秀殿为蓬宗摆的“盘丝阵”已经散去，只余袅袅清香。二人一前一后，殿门轻轻掩扣，光线顿暗，脚步浅轻，季遥歌在小猊畔坐，曲起一，随意着猊兽的半搭着看顾行知。顾行知似乎对赤秀的一切都到好奇，目光从殿各扫过，漫不经心：“很久未曾同你这般说话了，你这里很好。”

上一次心平气和地说话，他们都不记得何时何地了。

“你随意。”季遥歌淡。

顾行知收回目光，正要坐，视线忽然及一，动作停，半晌未动。季遥歌顺而望去，却见是她扔在殿上还没收起的傀儡木人，她心中一动，指尖微勾，弹几灵气木人。小木人灵活地弹起来，奔到二人中间，转个圈，脸上扬起笑。顾行知今日第二次失神，看着小木人对自己行礼，听它发俏声音：“恭迎尊前来。”声音还是季遥歌的。

“过来，让我看看你。”他朝小木人伸手，好似木人活了一般。

小木人便飞奔到他面前，乖乖站好，季遥歌收回灵气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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