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思而后行。”海棠本不敢抬，一次飞快地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。

一片寂静，而随着寂静的延续，海棠心中的恐慌愈发烈。她这话，果真惹怒了世吧？

又过了几秒，才听世那如金石相撞般的声音响起：“你认为，我会失败？”

受到世声音里的那丝危险气息，海棠心中微颤，忙：“启禀世爷，婢并未如此说。只是谋反历来就是每朝每代最严重之罪，一旦事迹败，还会连累满门！”比如她这个无辜的小丫鬟。

端木夜冷笑一声：“为不此事，最先该杀的，是你这个知者么？”

“婢嘴很严的，必定不会去！”海棠忙表忠心，接着又，“然而婢不去，不代表旁人不会！世爷，婢不明白，那个皇位有什么好的？在那个皇位上，若想当个明君，必定累死累活，还不一定能传名于后世，若当了昏君，更是被人诛笔伐，死后都不得安生。还不如个逍遥王爷，如何浪都不会为人诟病。要是能一番事业，便能得到无数的赞，不比当皇帝来得好么？”

☆、37|5.1〔jin〕〔jiang〕

海棠早知要说服端木夜放弃谋反一事困难重重，然而当他用那在上的语气说着令人心惊的话语时，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一颤。

她想，他有这样烈的、想要成为人上人的愿望，她说服不了他，至少目前是绝对不可能说服他的。

海棠望着端木夜，里依稀看到了自己和他一起被绑上刑场时，那锋利的刀在光的反光，耳朵里仿佛听到了围观百姓的叫好声……

她静静地说：“婢明白了，是婢思虑不周，多嘴了。世您的愿望便是婢的愿望，婢为此愿意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”

要是不这么说，海棠害怕世会因她“生了异心”而死她。

端木夜同样看着海棠。

这一刻，他似乎从她的神中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人。从前他只将她当个逗趣的丫鬟来看待，放了些心思，却也算不得多少。但此刻，他发现他似乎犯了个错误——她并非他曾经想得那么简单。

端木夜并没有理会海棠那些表忠心的话语，他盯着她的双，缓缓：“你那些个想法，都从何而来？”

一个没有读过书的丫鬟，到底是如何到回回都能说得是？她的背景，他早调查过，她自小就被卖到齐王府，那之后一切都平平常常。她不会是细，但也不该表现得如此与众不同，跟他所见过的那些丫鬟有着天壤之别。从前他有意无意地将那些忽略了，今日却非要得个答案来不可，否则，即便她对他来说有些特殊，这样一个看不透的丫鬟，继续放在边，却是不妥。

海棠虽然不知端木夜此刻心中的想法，但从他的语气中，她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。

一个说不好，她恐怕就要代在这里了！

作为一个经历过多次生死之局的人，海棠早已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慌无措。她怕死，面对危局她依然会害怕，可在害怕的同时，她的脑中却又能飞速地思考着应对之法。

“婢……是从书里看来的。”海棠垂视线，显得有些心虚。

端木夜松开她，似是兴趣地问：“哦，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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