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去要将他们灭族呢？不划算，夷狄也不至于蠢到这地步。”

孙乾忽然想起他骂萧弘那句“蠢人”来，总觉得沈度这话其实是在骂他蠢，扭盯了沈度一。

见沈度越来越不耐烦，他赶问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你怎知他们要走这条？”

沈度：“……一共就三条，一条我让他们挖井的将土运过去全堵死了。剩两条，一条往大漠，我方才在城楼上放狠话唬得他以为大漠那边必也有诈，自然明知这边地势容易设伏，也只敢走这边剩的唯一一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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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去两步，孙乾又想起来什么，赶追上去，沈度默默翻了个白，抢先开了：“别问了，刚才峡谷里假传战报造成混的，是我安他队的夷狄战俘。他用这个法往我城里线，我也得原样还回去，如此才算公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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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一大老，以前元帅叫我打哪儿我打哪儿，现在元帅让我一个人留这儿，说没别的要求，好好守住城门就行了，别的事都不。”孙乾“嘿嘿”了两声，“你们读书人想得真多。”

沈度：“……谢将军夸奖，勉为其难给将军当次军师罢了。”

这话是在挤兑孙乾一开始让他来当军师的玩笑，孙乾嫌弃地看他一，没好还嘴，抱了抱拳：“你方才不是说想回京，单凭这事，也绝对够回京的了，先恭喜了。”

沈度忽然起了兴致，问了句：“将军不想回去？”

孙乾“嗨”了声：“我只知带兵冲锋，弯弯绕绕我不懂，到哪儿都在军营里，没什么差别，元帅叫我留在此地，这几年里守住城门即可，日后他会再派将领过来坐镇指挥的。我懒得多想，也没本事再往上爬，听元帅的就是。”

沈度笑了声，这人虽然憨，但确实勇且有担当，不适合主帅，冲锋陷阵却是不二人选。

孙乾见他步急，问：“你赶着去哪儿？还有事没完？”

“嗯。回去给夫人赔罪。”

孙乾：“……”

沈度回城的时候，犹豫了，还是决定先回府衙换衣服再去宋宜那儿，他衣服上沾了些血，怕她担心。他刚到府衙门，门聚了一堆百姓，他以为又了什么事，步加快了两分，不想忽然有位婆拉住他，将他浑上打量了遍，关切问：“官老爷没事吧？”

沈度一愣，见周围人殷殷关切的神，明白过来他们是在挂念他，微微怔了怔，冲周遭拱了拱手：“我无事，今夜谢过诸位了。”

“官老爷说的什么话，若非您提前察觉，我等今夜又得迎一场恶战了。”

周遭纷了好一会，沈度好说歹说总算把人都劝回去歇息了，他抬脚步上台阶，走近了，才瞧见宋宜候在大门等他，他愣了，低看了衣衫，夜里光线不明，他今日特地选的青，染血也并不明显，但血腥味掩不去，他犹豫了，没上前，宋宜先一步向他走过来，他只好笑了笑：“来了怎不去？”

“看看百姓记挂的官老爷是多么千军万于前而镇定自若的。”宋宜先挖苦了他一句，才问，“没受伤吧？”

沈度摇：“又不听话，叫你好生待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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