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移动到李豹的椅边。

“但我可以帮您说服两个同学参加化学竞赛。”

他说着，压声音，抵在桌角的手，手指再次张合，脸上全是“是不是很划算”的笑容。

“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
竟然真的敢和老师谈生意。

沈梨沉默着希望李老师可以好好教育一他。

李豹果然肃。

“不行。”

沈梨偷偷翘翘嘴角。辛辰不会再得意了。

然而李豹一句却是：“你得帮我说服三个人才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梨觉得这世界没救了。

辛辰想了想，摇：“两个。”

“三个。”

“两个，”辛辰决不妥协，还垂了垂脑袋，郑重其事，“我能帮您拉来我们班另一个化学满分的学生，他一个人就两个。”

“行……”李豹合上书，动作间骤然瞟见沈梨，那声还没吐来的“吧”就在咙里销声匿迹。

他咳一声，恢复严肃。

“反正你们两个都再考虑考虑。”

说着还特意给多给辛辰一个神，示意他们的计划原样实施。

一切完，冲他俩挥挥手。

“行了，先回去准备上课吧。”

***

沈梨和辛辰一起退办公室。

门关上后，听见李豹在里面愉快地哈哈大笑，似乎对终于有学生被哄来学化学这件事喜笑颜开。

沈梨抬起，对上辛辰的睛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辛辰弯弯嘴角，歪着脑袋。

不过片刻，他站直，像是发现了什么，自上而地仔细端详。

然后，自然而然抬起手。

沈梨的平静转为了鄙视。

“你真卑鄙。”

辛辰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。

“我们班有两个男生本来就准备参加化学竞赛，我不过是顺推舟而已。”

沈梨想了想，依然认为。

“你真卑鄙。”

好吧。

“谢谢夸奖。”

辛辰默了一，脆认命地接受这个评语。

反正他就是这么可怜，不能反驳，只能接受。

沈梨怀疑辛辰是不是真的以为她在夸他。

她翘起的发已经被辛辰理了去。

对方还顺手用她固定发的发卡压住，接着后退一步，定定打量两秒，骤然一笑。

“小甜梨，你发好可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梨微微张开嘴，突然哑了。

明明前一分钟还在鄙视他卑鄙。

后一分钟就被他夸了发可。

其实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她发可——她越越大，发也越来越卷。

卷发怎么都不好看，她一直羡慕温萌那顺直的发丝。

她到微妙的开心，没有女生会不喜被夸漂亮。

面前脚步声蹬蹬直响，有个抱着教案的女老师从走廊上经过，带着黑圈的脸转过来，目光不经意扫过他们。

沈梨回过神，乖巧地对老师，辛辰也好学生地对老师致意。

等女教师离开，沈梨表恢复严肃，心也恢复平静。

“辛辰，这里是年级主任的办公室，门。”

她提醒。

辛辰看了一圈，，表示明白。

他想了想，把自己的话修改了，重新表达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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