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气。

今日来议事的三大堂主额上都见了汗，不安地偷看了一阖目倚在雕榻上的男。

仿佛上天心雕琢的一张容颜，不从哪面看，都完得挑不一丝瑕疵。

正如他那淡漠得无懈可击的，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他皱一眉……哦不，可能不是不曾皱过眉，只是他皱眉的时候，九大堂主都无幸得见罢了。

穆堂主传达命令回来不过几息，时间却仿佛已过了几年那样漫煎熬。

直到一定破风声响起。

殿三大堂主纷纷转，发现来的正是刚才外面执杖的手，不由松了气。

这就对了。

阁主要的只是服个，又不是真的要秦公的命。

秦公一的脑……亏得也呆在阁主边六年了，怎么连服求饶都不会？

还好还好，榆木脑还算开窍，没跟阁主死犟去。

来人已经远远跪，语调平稳恭敬，“回禀阁主，行杖完毕。”

什么？

三大堂主惊讶地看着他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行杖完毕？

这么短的时间之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秦裳已经死去——九阁第一手的功力，不怎么说，支撑半个时辰还是可以的，现在连半炷香的时间都不到……只是，行杖完毕是什么意思？

“什么意思？”穆堂主心生起烈的不祥预，“秦公他……”

倚着雕锦榻的男睁开，黑瞳眸不见底，开间，嗓音自带清雅寒：“人呢？”

“回禀阁主，已经……扔到后山去了。”

话音落，殿空气仿佛瞬间凝滞。

穆堂主张大嘴，表僵。

其他两位堂主表也凝固在脸上。

秦裳……死了？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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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0章 死得其所

阁主转眸，似是没听清楚：“你……说什么？”

行杖的属微震，似是知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，垂得更低：“回禀阁主，属遵阁主之命，已经将秦公杖毙……尸，扔去了后山……”

绝尘淡漠的容颜上表有瞬间的定格，阁主沉默地盯着这个属，良久，才反应过来似的，“秦裳……死了？”

属垂首：“是，属不敢欺瞒阁主。”

“确定死了？”

“属确定。”

“这才多时间？”阁主终于皱了眉，嗓音带着几分听不绪的缥缈，“秦裳力，区区几杖就打死了？”

区区几杖？

穆堂主心里一抖，响起方才秦裳的狼狈，那分明已是疲力竭……那样的状况，本就虚弱至极，区区几杖……

行杖的可都是九阁手呀，随便一个走去都能轻易打死一只老虎。

那是区区几杖吗？

“回禀阁主，秦公卸了力，没有运功抵抗。”

没有运功抵抗？

阁主怔了一。

他三番两次抗命，回来之后继续忤逆他，连他的惩罚都敢抗拒……怎么面对死亡的时寒，却变得如此乖顺了？

他为什么没有继续抗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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