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哀伤：“看，我就是这么贱……如此懦弱，如此没有骨气……”

什么骄傲，都是假的。

只要那人稍稍偏，听他说上几句话，他都能开心好久。

虽然后来的日里，开心的机会越来越少……

只要那人一声命令，哪怕是叫他去油锅，秦裳也从不会迟疑半分。

所以被大雪包围的那次，即便全血都要凝固，生命一失，他也没有生半分抗拒的意志……他没有办法违抗那人。

那人掌控着他的心，掌控着他的命运，掌控着他的意志。

在那人面前，他连思想都没有。

“了心，了……”低喃的嗓音如烟如雾，缥缈空，茫然而又充满着不知所措的绝望，“我心已疯，陷障……”

曦眉一皱，担忧地看着失神的秦裳，语气沉定：“秦裳，需要我封住你的记忆吗？忘了他，你就不会这么痛苦了。”

缥缈的低喃缓缓停，秦裳安静地趴着，任曦的话钻耳，缓缓脑海。

……封住记忆？

秦裳微怔，封住记忆就会忘了他，就不会痛苦？

前浮现那人清贵尘的影，秦裳闭挣扎了很久，却拒绝了曦的提议：“不用……”

楚宸转过来，皱眉看着他。

以前没觉得他脑一，这会儿怎么看起来跟个傻一样？

那阁主究竟哪里好？

冷心冷，说得好听像个在上的神，其实就是一个彻彻尾的鬼。

秦裳当真是疯了。

楚宸方才待在殿没去，若他去了，大概就能明白秦裳这沉的执念无法剔除的原因。

只是……

“你现在很虚弱，不能来，得平静来调养。”曦淡淡，“你不忍心对付他，朕忍心。不过你放心，朕不会伤害他，只是磨磨他的。”

况且她也必须清楚，秦裳在帝修心里究竟有多少分量，那一句“他是本座的人”还远远不能让她放心。

秦裳没说话，他觉得一尊严都没有，可即便让自己低尘埃里……他也没办法生一怨恨。

他从未思过自己对那人究竟什么，只知那个人是自己的神祇，是他的天地。

在那个人面前，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臣服，哪怕逆了天也不会逆了他。

这么多年，唯一的悖逆只是为了求死，可曦却偏偏不让他死。

“你先睡一觉，养养神。”曦，“朕去开些方给你补补，在你能床之前，朕不会让他见到你。”

秦裳没说话，算是默认了曦的安排。

直到曦叹气转走去时，他才低声开：“曦，谢谢你。”

曦转看了他一，有些无奈：“我们之间，还需要谢字吗？”

第550章 相方式

秦裳没再说话。

曦朝楚宸看了一，两人一走了去。

秦裳独自趴在床上，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，安静而又孤寂。

殿寂静如雪。

在一片静默之中，秦裳忍不住回想那日的事，闭着，前便是那仿佛永远也跪不到尽的绵延石阶。

膝盖的痛，额的痛，蔓延的绝望，最终骨断裂的痛……齐齐浮现在脑海里，让他无法抑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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