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裳沉默地想着，耳边闪过方才听到的那句“他是本座的人”，心忍不住一悸，将脸地埋枕里，再没勇气多想。

秦裳脸苍白，闻言也没说什么，只沉默地啜着药。

所以，他知他没死。

但几日来，上青淤痕已经狰狞得不像样，再不治疗只怕会腐烂，最后只能把刮去。

准确来说，那位阁主大人天生冷，好似不人间烟火一般，表达绪的唯一方式就是把人往死里折腾。

素来不喜人群的阁主破天荒来到陵国帝京，是为了找他？

把托盘放到床案几上，曦坐上椅端起药碗，用勺一一喂他喝药，“这些补元气的，味不算太苦。”

不敢想，不能想。

如果南墨昊带走他的时候，阁主还待在殿中尚未现……当他听到行刑那两人禀报之后，应该以为自己死了才是。

为什么知他没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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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偏偏，秦裳又是个逆来顺受，从不会替自己辩解抗争的人。

狂的悲伤如无边无际的飓风，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，将他牢牢包围在其中，逃无可逃……

这样的他，就算待在

第551章 不好的消息

自小到大，他何曾这么脆弱过？

杖杀之后尸丢去后山，会很快被野兽分，到时候地上大概只会剩一血迹……

简直用尽了一生的狼狈。

相的方法？

前仿佛一片风平浪静，只有细微的风声从肌肤过，无边的孤寂伴随着浮上心的疑问，在脑里逗留。

他来了。

“你把他当成神，当成天，只知遵从仰望，而不敢稍有放肆，可是他……”曦想起方才见到的那个男人，眉心微蹙，“他看起来就是个淡漠无的，不会说温言语，生来至无上的份以及清冷的，注定了他只会是发号施令的人，不会懂得恤怜惜，所以你们之间的相模式……”

不是什么原因，如今都不重要了。

所以一日一日的，就这么形成了一看似亲密默契，实则完全不正常反而残酷至极的关系。

语气微顿，曦摇：“一个不肯说，一个不敢说，居然还能相六年，朕都不得不佩服你的意志。”

“秦裳。”曦把药送到他嘴边，温声开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一直以来或许你本就用错了跟他相的方法？”

午膳之后，曦亲自端来了一碗汤药，淡淡开：“把这碗药喝了，午睡一觉，晚上给你上药。”

地发轻微的颤抖，肺腑传来一阵阵绞痛。

前几天行针治的是骨，可秦裳外伤也同样严重，只是相比起骨裂的迫，上的伤只能先放一放。

他这副躯早已残破不堪，如今经此一遭更是雪上加霜，就算以后能好，底也已经被掏空，本不可能如以前那般健康，更遑论……甚至不知还能保留几分功力。

他为什么来？

忽而，他想起了什么，飓风停了。

否则又是一次万劫不复……

秦裳微怔。

秦裳这样的姿势喝药实在不方便，不能翻，不能大动作抬，只能尽可能地侧过脑袋，就着曦手里的勺，小小地啜饮着。

脑里闪过这个念，仿佛突然才开始意识到……那个人刚才来过，就在一墙之隔的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