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两修的影，显得静谧而柔和。

走到一山峰上，帝修负手遥望远山峦，清贵一如往昔的容颜显得淡泊雅致，岁月似乎不曾在他面上落多少痕迹，比起年少时似乎只是少了一些清冷，多了一凡人的绪，以及，寿命在逐渐缩短，他的生命多了一个如影相随的人。

其他的，几乎没变。

秦裳安静地站在他的侧，望着视线里的崇山峻岭：“上苍的力量是让人敬畏的，纵使待在山上这么多年，每次看到前这雄伟壮阔的景致，心依然会不由自主地生一浩瀚凌云之气。”

年少时练武也曾在山谷中飞来飞去，练武时从这个山掠到那个山，但真正停来看山景的机会却并不多，反倒是如今主人退了位，他们在这里悠闲度日，才每天散散步，走上来看看落日，受峰峦叠嶂，天地阔，碧海无垠。

心境跟往昔大不一样，更安宁，也更平和了。

一阵风来，起发丝微扬，秦裳开：“主人先回去吧。山风有大，当心着凉。”

帝修转瞥了他一，转往来时的路走去，语气却淡淡：“本座折寿是命，跟无关，这风不会要了本座的命。”

秦裳摇：“我知，可心里明白是一回事，能不能到不在意却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
虽然已经接受了某个即将发生的结果，但在尚未闭之前，他依然想不遗余力地预防着任何一会让主人生病的可能。

结果既然已经注定，无可改变，那么他希望主人能健健康康地，鲜活地迎来该有的结局，而不是缠绵病榻，承受多余的不适。

傍晚时分，九微来了一趟阁楼。

“父亲。”白衣少年微微躬，姿态清贵雅致，“九微想去一趟陵国。”

帝修眉沉静而淡漠：“你现在是阁主，想去哪儿都可以去，无需请示本座。”

九微沉默片刻，敛眸：“九微只是想来看看父亲。”

帝修抬，目光落在少年面上：“看什么？早上不是看过了？”

九微没答，眉微拢，心有怪异的不安。

他也说不上来为何，就是觉得应该来看看，看到父亲和裳爹爹都安好，才放心。

“既然来了，今晚就在这里一同用晚膳吧。”帝修语气淡淡，“顺便跟本座说说你边刚选上的那位少年手。”

这是父间难得的闲聊。

不是禀报事务，就只是闲聊，可说可不说的那。

但既然父亲提起，九微自然不可能拒绝，恭谨地回了声：“是。”才在一旁坐了来。

现在离晚膳时间还有一会儿，即位之后这两个月里，父之间几乎很少有对坐闲聊的机会。

练武之人都习惯早起，九微更是打小就养成了自律的，所以每天早早就起打坐修炼，晨练完之后来这里给父亲和裳爹爹请安。

第1740章 人都有一死

请了安之后又很快回去帝榭理阁中事务，并没有在这里逗留过。

今晚倒是难得一次。

不过大后的九微在帝修面前似乎更拘谨了些，比起小时候的畏惧，现在怕倒是不怎么怕了，但还是拘谨。

“最近还能适应吗？”秦裳递了盏茶给九微，“虽然父亲说你可以独当一面，但若是应付不过来的地方，可以来找我。”

九微：“能应付。”

继位之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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