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没见过贴神呢，正好开开界。”

况盈承她恩惠，不好拒绝：“也……行吧，就是孟小你得保持安静。”

辛辞在边上听得好奇，忍不住也问：“我也能去看吗？我保证一声不吭。”

况盈还没来得及开，孟千姿已经冷冷瞪了他一：“你也去看，我也去看，参观大熊猫吗？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
辛辞悻悻，没再吭声，只心里说：有什么好看的？你还不是也去看了。

因为图幅太大，没法在桌面上施展，所以客房里的家重新搬挪过，空一大块地方来。

幅的纸张铺，江炼就跪在地上画。

孟千姿跟着况盈来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江炼跪伏着作画的场景，他睁着，却跟瞎没什么两样，睛里一光亮都没有，但这不影响他作画，像是开了“心”，中自有廓丘壑，手上不停，绵延落笔。

那幅结绳记事，他已经还原了接近一半了，藤蔓舒、盘缠扭结，画面极其细，又潜藏跃跃动之势，仿佛一秒，就能从纸面延展来。

况盈轻手轻脚地过去，盘坐在一边，孟千姿这才看到，她周摊放着无数支削好的、笔尖又又细的铅笔。

纯铅笔作画，尤其是画这么幅的图，特别容易磨笔尖，一支笔画着画着就磨秃了，而每当笔圆秃、不适合继续作画的时候，江炼就像是知似的，会忽然顿住，直到况盈小心地给他换上一支新的。

屋里很安静，沙沙的落笔声如温柔细雨，绵密而又让人心安。

孟千姿了神，站着看了好一会儿。

况盈觉得奇怪，几次去瞧她：印象中，这位孟小是很没耐的，上次自己画模拟人像，她仿佛是椅上有针，又是叹气又是抚额，最后到底是走了，今儿倒是反常，也不知为什么这么沉得住气。

孟千姿察觉到了况盈的目光，也觉得是该走了。

她朝况盈勾了勾手，示意她来一。

况盈不明所以，只得又轻手轻脚跟了来，掩关上门时，孟千姿小声说了句：“你在这等一，我让人给你送一副虎垫来，你看什么时候方便，帮江炼绑在膝盖上吧，这跪上一天，起来了，还能走路么。”

江炼直到日暮时分，才渐渐恢复意识。

画得太细，非常耗费元气，整个人极虚脱：骨僵、持笔的手发颤、关节锁死了般不灵活，就连抬个，脖颈都酸胀得很。

他一坐倒在地，双手扶膝：唯一的成就，就是这幅图了，真的惟妙惟肖，每一细节都确还原——不是他自夸，有了这样清晰的图样，想穿针引线去重现那幅结绳记事，真的不是很难。

手有不对，他低。

两个膝盖上，都绑了块松的垫，江炼解一只细看：说实在的，形状有像鞋垫，但厚实松许多，绑在膝盖上……

这功能，是人都猜得到，江炼诧异地看向一边的况盈：都说女孩心细如发，然而他一直觉得，况盈的心是布着网，有什么东西都漏去了，绝注意不到这些细枝末节。

今儿转了了，居然能这心的事儿来，江炼正想开夸她两句，况盈已经看到了他正攥着那块虎垫：“孟小来看过你贴神，垫是她让人送来的，说是你那样跪上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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