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*

卫染被冯师傅接回沈家，和姜姨打过招呼之后就把自己关了房间里，随手抓了本练习册来——开始题。

唰唰连过了二十几页之后，她的心才渐渐平复来。

要是让别人知这奇葩的解压方式，大概会惊倒一片，不过对卫染自己来说，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
其实她也不是天生就那么喜题，只是练得多了之后她发现，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，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了。

有的时候，她真的需要什么都不想。

*

然而晚上楼吃饭的时候，卫染再次发现，想要什么都不想……也没那么容易。

这是自她到沈家以来，第一次看见沈砚晚上回家吃饭。

也是，第一次看见他和沈文山坐在同一张桌上。

尽这父俩坐在餐桌相隔最远的两端，毫无神，就像两个在饭馆里被迫拼桌的单人客。

卫染也只有着走过去，像往常一样在沈文山手边坐。接来这顿饭就在完全的沉默中行着。

她觉得这对父真是古怪极了。

在这诡异的沉闷气氛中，她夹起一片糯米藕往嘴里送，由于心不在焉而十分不幸地，狠狠咬到了。

更为不幸的是，在突如其来的剧痛中，她还没来得及制止住自己，就像只被踩到尾的小猫，发了一声破坏气氛的呜咽。

其后果是，安静低吃饭的沈家父俩在一秒同时抬起，目光齐齐聚焦在她疼得变了几分形的小脸上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砚哥：？？？好好考试？……行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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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不到前些日封站没法更新，还有不少小伙伴发现了这篇近乎零曝光的文，激动&谢(ノへ￣、)

第23章 二十三度甜

沈文山神一凛：“染染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、没什么，”卫染羞窘地涨红了脸，匆忙，“就是不小心咬到了……”

“哦，”沈文山松了气，“不严重吧？”

“不严重，不严重……”卫染努力挤掉因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泪，为了证明自己的观，又在剩的半片藕上小心地咬了一。

与此同时，她很怀疑自己在余光中瞥见沈砚那张淡漠冷峻的脸上，闪现了一丝绷不住的肌搐。不过她没有用正去求证。

她也不想。

神奇的是，经她这样无意间一打岔，这顿饭接来的气氛竟似没有那么严峻了。沈砚还是无话可说，安静吃完就自己上楼去了；不过至少沈文山像往常一样和她闲谈起来。

甚至卫染觉得沈文山比平时还要心愉快一，比如晚饭过后，他很自然地招呼卫染一起过去看电视。

然而卫染瞅了一沈文山指着让她坐过去的那张沙发，清楚记得，那不在沈砚为她圈定的活动范围之。

她不敢再多往那个方向挪，只能婉拒沈文山的好意了。

沈文山却皱了皱眉：“又要回去学习？今天不是才刚考完试？”

“其实考完试之后也还有新容需要预习……”

“诶，学习固然重要，也应该劳逸结合，”沈文山语重心地劝，“乔乔前两天还嘱咐过我，别让你太累了。”

卫染眉一弯，抿浅浅的小酒窝：“没事的，我不累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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