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算沈砚对她这么蛮不讲理，她也并没怎么生气，可是难她不应该生气吗？

如果连这都不生气，是不是说明她自己也很不正常啊？

她想了想，略带违心地打字：“有一。”

她发完之后自己看看觉得语气太轻了，明显就是没有真生气嘛，岂不是让人家一就看穿了？她为了找补一，就又着重加了一句：“反正我不想理他了。”

卫染暗暗，嗯，这样看起来就比较真实了。

她发去第二句话之后，过了好几分钟，对面都没有动静，连“正在输”的提示都没有。

也许他是刚好有事离开了？

卫染这样想着也没太在意，就把手机放到一边，过去拉开书包，想给自己找正事。

正在这时，林乔的视频通话打了过来。

卫染忙接了起来。

林乔已经年过三十，但她气很好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年轻。镜里她黑发简单地挽起，化了一淡妆，别一温柔的知。

自从林乔国之后，她们就常常视频通话，但每次还是都有好多话要说。

当然，卫染的习惯是只会挑好的事对婶婶说。

林乔问了她寒假的安排，又和她说了一些最近在E国的见闻。过了一会儿，她从镜里审视着卫染，慢慢问：“染染，是不是什么事了？”

卫染一怔，连忙摇：“没什么事啊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心事重重的？”她了解卫染，知这孩害怕让她担心，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，平常没有大事她也不会太戳破她，不过卫染今天的状态看上去太不对劲，她就不能不问了。

卫染咬了咬，她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表现得不对了，只能努力掩饰：“就是这两天睡得不太好……”

林乔关切地问：“又噩梦了？”

“可能吧，”卫染糊地说，“醒过来就都不记得了。”

林乔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追问去，只是嘱咐她要好好休息，假期可以过得轻松一。

卫染从小就经常被噩梦惊醒，每次醒过来之后，她对梦里的容都说是不记得了。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，她不是不记得，而是不想再去回忆，更不想说来让人担心。

而林乔不知是真相信了她的说法，还是因为理解她这些心理，向来也不会多追问她。

卫染对她嘱咐的话一一答应，两人又聊了几句，林乔忽然问：“你和小砚最近相得还好吗？”

没防备被戳到最心虚的事，卫染面肌不由一僵。

“染染？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
“啊，刚才网络好像卡了一……”卫染反应过来，自恢复镇定，“沈砚？还好啊，反正他也不经常回家来住。”

“他没欺负你吧？”

卫染本能地摇，又想到也许是李克胜和她联系的时候说过什么，便：“以前是有过一小误会，但是都过去了。他还帮过我不少忙呢。”

林乔倒是很相信：“我也觉得，其实小砚是个很好的孩，虽然有的时候太任了，不过那恃凌弱的事他绝对是不屑于的。”

卫染：“……”

她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翻白的冲动，确定这说的是沈砚？

“既然你现在不害怕他了，我就放心了。”林乔笑了笑，“以后好好相吧。”

卫染默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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