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凰皱了皱眉，本来想说“谁跟你是打断骨连着的一家人”，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，便：“行吧，你煮了茶，我自然会喝。”

难她还能当着她的面给她毒吗？她是什么力，只要林碧玉有一异动，她就能把她当场抓个正着。

林碧玉二话不说，欣鼓舞地卷起袖，开始碾碎茶饼，将茶勺里的茶叶，温养茶。的确如她所说，她煮茶的手艺还是有些功底的，毕竟要让林思淼那样的附庸风雅的文人夸奖，她定然过不少功夫，拜过正经的茶师父。只见林碧玉一双素白的手上翩飞，将茶叶细细碾成碎末，又将那些碧的粉末扬中，激起阵阵华。林碧玉：“这是碧玉牡丹。”她把茶碗捧到顾氏面前，果然茶碗中的茶汤显一朵牡丹的形状来。

顾氏那几个儿媳妇，哪里会有这样煮茶的手段，她看着茶汤上的牡丹渐渐消失，方才仔细地端起茶碗，凑近嘴边喝了一，由衷笑：“亲家当真教女有方。”说完，还瞪了站在边装木桩的林兮之一。她是人到中年才求神拜佛求来了这一个小女儿，自然是如珠如宝地捧在手心里疼，可疼得她什么本事都没有，脾气却不小，也不知将来会嫁一个什么样的郎君。

她很快又沏了第二碗茶，这碗端给了林缜。林缜没接，反而朝李清凰看了一：“既然你想求得你的原谅，这杯茶就该给你才对。”

林碧玉咬了咬牙，笑：“好。”又端着茶碗，转迎向了李清凰，低眉顺的：“请用茶。”

李清凰把茶碗接在手里，沉：“我以为，你并不在意我原谅，或是不原谅你。”就算林碧玉现在突然想向她讨饶，她也不可能会放过她，陈氏母女对林容娘所作的事，绝对不是一碗茶汤就可以抹去的。

林碧玉又：“不怎么想，这碗茶就是妹妹想为煮的。”

她定定地望着她，望了好一会儿，只看得林碧玉到背上的压力有千钧重，方才笑了一笑：“好啊。”

倒是跟着林碧玉来向顾氏谢的陈夷光悄悄地挨近她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她没有往茶里动手脚。”

当然是没有动什么手脚，不然她哪里会容她还站在这个地方？

陈夷光微微侧过脸，用一双明亮的大睛望着她：“不过还是不要喝了，万一喝坏肚怎么办？”

李清凰沾了沾茶，只喝了一两就把茶碗放了。

林碧玉端来了第三碗茶，再次走向了林缜，这回林缜再没推脱，而是亲手接过了茶碗。林碧玉咬着嘴，屏息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，只见他漠然看了一茶汤上显现来的竹状的华，不置一词，便把茶碗凑近边。林碧玉张地注视着那冷淡的、线条优的双离着茶汤越来越近，双手握拳，也越来越张。忽然，跟随在林缜边的小厮突然撞了上来，直接把他手上的茶碗碰歪了，那茶汤撒了一地，还有一些直接落在了他的衣袍上。

顾氏忙帕来，拭落在林缜衣裳上的茶，气：“端墨！你怎么回事？什么躁躁的？”

端墨摸了摸后脑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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