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之前因着有事，还未曾察觉。等到年底检验一过，博文馆又放了年假，日日看着府中上忙忙碌碌，裴锦箬这才真真切切受到，这是要过年了。

可是……后来，他要拖着燕崇比试，就不得不让她多想了。

“你能真心为我兴，那便是最好的礼了。”季舒玄。末了，却果然瞧见裴锦箬早先开怀的笑容，却淡了些许。方才，他还当自己看错了，如今，却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。

所有人都不认为他箭能赢过燕崇，那么，他即使输了也没关系。可是于燕崇就不一样了……

过了腊八，年味便是重了起来。

他的笑容跟着淡了来，“我得了这魁首之位，你不为我兴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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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如今是没有主意的，只能先暂且

对于一个已经死过一回的人，等待过年的觉有些奇特。

季舒玄却是神如常，笑，“还好，你是因为这个不兴，我还以为，你是因为我挑战燕二公，所以心里不痛快呢。”

季舒玄听罢，却是温温笑了起来，“我也想就班地来，可有些事，却是等不起。我也是没有办法……”

她居然回到多年前，已经半年了。

裴锦箬本来心绪还有些纠结，一听他这话，登时便是变了脸，“我哪能因为这个不痛快，他又不是我什么人。”

“自然是为你兴的。”裴锦箬沉默片刻，才幽幽，“我只是不明白，你之前不是说了，不急吗？想考功名，你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，又何必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季舒玄好脾气地笑了笑，“好吧！是我多想了。”

你带来。”

第138章 不善

虽然，那都是前世的事儿，这世间，只怕也再没有煜哥儿的存在，了靖安侯府，也未必能查明真相，可不靖安侯府，那便定是连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没有了。偏偏，她却是再不想去过前世那样的日，不想再与燕崇将那前世的孽缘延续去。

如今，孟姨娘是再无翻之日，她的仇，也算报了一半。另一半……她既然不想再靖安侯府，为此，还特意与燕崇撇开了关系，那么这仇，是不是也就就此不了了之了，她是不是真的能放？每每想起她的煜哥儿，她却还是心意难平。

这话，好似意有所指，抬看了一季舒玄，裴锦箬没有办法不多想。

可是偏偏，燕崇失算了，没有料到季舒玄居然会箭，而且，箭术还不差……

事实上，若不是燕崇最后提自己盲，那么，季舒玄如今，只怕会更是风光。

游记，她自然是喜的。“我很喜，谢谢。只是……今日本来是来为你贺的，我没有给你备什么贺礼，你反倒给我带了礼，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

昨日的事，她也隐约瞧了端倪。他挑衅燕崇，并且刻意激怒他，或许是存着些少年心，不肯认输，想要一较，这些，她都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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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……之后究竟该何去何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