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“没想到一晃十年都过去了，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王大妈非常淳朴，使劲儿给许围夹菜。

他心有些复杂，扔给许唯一颗糖。

宿郢看了后视镜里的许唯，发现对方也正在看他，被他捕捉到神后，连忙又转过脸去看窗外，但发外的耳尖却慢慢地红了起来，就像那个死鸭嘴的许围一样。

他俩先去给扫了墓，又去学校转了转，最后回到了小镇上那个原本被他们卖掉的家——卖掉后第二年，宿郢就把房重新价买了回来。

许围今年都三十了，被王大妈说“乖”，总觉得怪怪的，但他还是礼貌地笑了笑：“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了。”

王大妈笑眯了：“许围现在真是乖的呀，要不是姜老师，我都快认不来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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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围摇摇，把酒一闷了。

还剩两天的时候，他们启程回了最初一切开始的那个小镇。

“可不是。”王大爷说，“当年你那个匪啊，把姜老师都快气坏了，好在你后来又改好了，改好了就好，改好了就都好！”

宿郢跟他碰了一：“你不能喝就少喝。”

;许唯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直到两人上了车，他才慢吞吞地评价：“那不是真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他们并没有在酒店待足一周。

宿郢看了一，都是许围不怎么吃的东西，刚想劝王大妈别夹了，就听许围了几声谢：“谢谢王阿姨。”

王大爷王大妈看到他们回来了非常惊喜，把他们邀请家里吃饭，吃饭的时候聊了起来。

许围像知自己即将消失的事实一般，这一周都是他占据着。他每天也不什么，就缠着宿郢给他饭吃，然后跟宿郢亲亲抱抱偎依在沙发上一起看看电影。

“是啊，要不是姜老师，我现在过得肯定不好。”许围酒量不行，不过几杯白的就有喝醉了，端着酒杯要跟宿郢碰。

王大爷在旁边给他喝彩。

许围跟着王大爷碰了几杯，宿郢在一旁看着担忧，想说许围这要喝了酒，万一其他人格跑来了怎么办，后来一想，许小宝跟薇薇都消失了，只剩许围和许唯，而许围才是那个该消失的。

许围放杯，说：“有句话我一直想跟姜老师说。”

宿郢一心里就凉了半截，不吭声了，看着许围跟王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