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称呼上了姜老师，估计是真醉了。宿郢也把酒一喝了：“你说吧。”

让他说，他反而不说了，他嘿嘿笑了两声：“一会儿回去跟你说，先喝酒，再走一个。”

他们喝到晚了才回去，还好是对门，不然两个醉汉都不知要怎么走回去。

回了家，两人在沙发上。

宿郢抓着许围的手牢牢不放，许围靠在他肩膀上，跟他说：“我要走了宿郢。”

“嗯。”

许围拉着他的手捂在自己的睛上，所之，一片。

“你不跟我说什么吗？”

“走好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你不是还有话跟我说吗？”宿郢转抱住他，满酒气，“我跟你说什么又没用，我又留不住你。”

他留不住任何一个人，每次都只能看着他们一个个地离开走远，把他留在原地。他什么都不到，除了去找他。

宿郢拍拍他的肩，阔气地笑了笑：“你走吧，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
“就像你这次找到我一样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许围拉住他的手吻了吻：“那我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真的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空气渐渐地安静来，然后就真的安静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