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那所有的好都是被设定好的规则，他也不讨厌。

“您说我选错了，但我不这样认为。”宿郢听到这样的判定，先是皱了皱眉，他刚想反驳，却见戎纪后背又开始布满汗迹的衣衫，不知怎么愣了一会儿，心里又冒起一奇怪的觉。总觉得说不去接来的话。

先前的衣服还没有，这会儿又重新了回去，太可怕了。

“您是不是不舒……”

“不重要。”戎纪打断他。

“但是您的汗已经浸军服了。”

“不重要。”

宿郢没有理他，他看到戎纪的嘴都已经惨白了，便固执地要去叫费璐亚。费璐亚曾经是戎纪的生活官，也兼任急救医师，给她是最准确不过的选择。他怕对方真有个三两短，这可担不起责任。

却不想戎纪再次拉住了他。

“将军，我去叫费璐亚，您……”

“我说不重要！”戎纪的声音忽然，厉声。不同于之前波澜不惊的语气，这一次，连宿郢都听来了不同。

宿郢还真被他吼住了，没再动。

他不知前这位大人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奇怪。

从到尾都很奇怪，而他自己更奇怪。

他问：“为什么不重要？”

戎纪没说话。

“您是帝国的元首、将军、梁，为什么会不重要？”

戎纪：“你的选择是错的。”

“我问您为什么认为自己不重要，您回答的是我的选择是错误的，您回避了我的问题。”宿郢用之前戎纪否定他的模式来反驳回去，“所以不是大家认为您不重要，而是您自己认为自己不重要。”

戎纪上的汗一滴一滴往落，但他的睛里依然什么也没有。他没有因为宿郢的反驳而到愤怒，也没有悲伤，很平静。仿佛刚刚那厉声的呵止本不存在，是宿郢自己的幻觉。

他松开了宿郢的手，第三遍重复了自己的观：“你的选择是错的。”

宿郢等他继续说。

戎纪显然状态很差，脸惨白，整个人跟飘在空中的鬼魅一般，可语气却沉到了地底：“我给你生命，给你自由，给你选择，不是为了让你一个错误的选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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