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？”宿郢有些疑惑。

戎纪的瞳孔一瞬间缩小。

宿郢没有说完，但戎纪已经听得很明白了。

“如果我的选择真的是错的，我也认栽，我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”宿郢说，“但我希望我有这个的自由，我希望我能有选择的权力，所以……”

“作为一个人类，犯错是必然的，我不害怕犯错，也不会因为预见了一条还没有看见结果，单单只是‘可能’错误的路就畏首畏尾，而且，人类不是机，没有那么准确的判断。”

【会死吗？】

【“痛苦是什么？”】

宿郢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白令是个冷血的人，对着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年幼的他也不会说半分谎话，只会引诱着他去碰那些最残酷的东西，然后在一旁恶作剧的笑容。

戎纪还是不大清楚，就像他不清楚为什么他刚刚会说那些不合常理的话。又是为什么，他解了自己的那个方块吊坠。

【那，就实验品吧。】

【唔……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什么，‘宿郢’的作用就是教会你使用人类的，等你有了正常人类的，你就知痛苦的滋味是什么了。】

“什么？”

bsp; 错误的选择……吗？

这个芯片里，装着他所有的梦境。

什么是痛苦呢？

【如果你给这位西斯理博士实验品，你就可以不被你父亲放弃，你愿意吗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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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知我们曾经是怎样的关系，所以您才能这样来评判我的选择，但是我想告诉您，不用担心，我现在很幸福。”

戎纪看了芯片半晌，但并没有将芯片给宿郢：“这是我的东西。”

他也记得他自己的回答。

戎纪看到宿郢笑了起来。笑得很温和，但也很疏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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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开了吊坠，从里面拿一片只有小拇指甲盖一半大的芯片。

戎纪忽然想起，在曾经的曾经，他还是一个小孩时，跟白令的一段对话。

【西斯理博士的实验没有什么太大的风险，死是不会死，但可能会很痛苦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