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……」

他慢慢說去：「……老婆。」

澄奈的臉泛起紅暈：「你有這樣叫過我的？」

凌天點頭：「有，在我們開始認識時，初次約會的時候。」

澄奈睜大睛，她忽然記起來了，和凌天一起的日，記憶猶新。

「難是……老公？」她用著天真的語氣問。

凌天微笑了。

「猜對了……」

兩人相視而笑。

「我們是好朋友嗎？」澄奈問。

「當然，我覺得妳之前和我分手，是因為妳喜歡了另一人。」 凌天斜視她：「我還以為我是個負累，妨礙妳尋找妳真正喜歡的人。」語調聽起來酸溜溜的。

澄奈突然想起歐陽淺，她猛烈地搖頭想揮去他的影，然而他如影隨形的佔據她的心，揮散不去，她驀然醒覺，難她真正喜歡的人是……？

「怎會？」澄奈捉住凌天的手，他低頭望和她相牽的手，澄奈還想說些甚麼，然而馬上把話語嚥回頭裡去。「凌天，」她款款地凝望他。「你願意原諒我嗎？」之後，澄奈將她改過自新的事經過原本本地告訴凌天。

凌天細心地聆聽著，然後他輕輕嘆息。「為了虛榮心淪落至此，何苦呢？是妳親手放棄自己的價值，沒有人迫妳。沒有人會可憐妳的。改變的思想、體的痕跡，是不能抹掉的。它會永永遠遠跟隨著妳，時時刻刻提醒著妳，妳過這樣的事。」

他始終也是討厭我，我是時候要離開了。澄奈一邊想，頹唐的神。

「澄奈，已經是過去的事，就不要回想了。」凌天：「同理，現在的我，對於以前的事，也沒有那麼執著了。」

澄奈不解，這時一個女孩跑了過來，凌天竟然面尷尬之，急忙放開澄奈的手。女孩熱地抱著凌天。「凌天！」

「凌天，她是誰啊？」她率真地問。

凌天：「這位是澄奈，她是我的女朋友，徐芊漩。」

「澄奈是我一個同學而已。」凌天毫不猶豫地加說一句。

徐芊漩望了她一，燦爛的笑容。

「我們先走了，再見啦。」

她清楚看見凌天手上著的一隻手錶，太熟悉了！她怎麼可能不認得？那是她送給最心愛的人的禮！她沒有想過他仍然著，他的心裡還是有她的存在。

澄奈心想，他剛才狀似要復合的話，不過是在嘲笑她。

四周的空氣忽然凝結，一切都完了，她的世界坍塌成千千萬萬片，五內一片空白。澄奈不禁納罕，他居然寧願跟一個和她長得相像的人一起，也不願和她一起。

澄奈目送兩人的背影遠去。

那是一條自甘墮落的路，一踏足便沒法回頭。她不想傷害他，只好遠離他，好讓彼此更好過，有甚麼比令心愛的人過更好的生活更為幸福呢？可惜那距離實在太遙遠，他不明白她的苦心。

雖然有愛她的心，不過他最終發現，人最愛的始終是自己，愛她的心敵不住作為一個人的私心。

到最後，他不但學懂怎去好好地愛一個人，而且愛得太了，得，他對這段失去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