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&&&手机？

手机是最新型号的果机，好像是一万左右吧？

牧也不太了解，只隐约听之前的室友说起过。

他脑中闪回过袁盛说的话：“跟你换。”

换什么？

牧眨眨，然后才想起来，他之前淘汰来的手机，暂时给袁盛用了。所以袁盛拿个新的来和他换？等等……这其中的逻辑在哪里？非要拿新的来换他的那个打开网页都偶尔会卡顿的旧手机？

所以……是真的有病啊。

牧想了想，摸了兜里的手机，摆在一起。

所以现在……他用哪个呢？

康叶瞥见了两个手机，他立仿佛得到了什么启发一般，低声问：“牧先生喜玩手机吗？我给牧先生送一个吧？我最近看了个手机，打游戏特别好用……”

“不不，不用了。”牧连忙摇。

康叶：“那电脑？”

“我有了，我真的有了。”牧再三调。

康叶满面失落：“……那你喜什么？除了五颜六以外。”

牧底透一茫然：“我，我不知呀。”

好像没有谁问过他喜什么，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，反正就班地念书、工作、生活就好了。

康叶更失落了。

他也不好再追问了，只好自觉地回到了沙发上坐：“牧先生先吃饭吧。”

牧，拆开了面前的饭盒。他一边吃饭，一边听康叶说话。因为距离比较远的缘故，倒是不用再闻见那腐烂的气息了。

康叶说：“剧组那边的电已经抢修好了，齐哥已经回剧组了，只不过说是影视城里发现了一个记者的尸，说是为了拍照给冻死了。”

牧了。

等吃完饭，已经是十来分钟之后的事了。

牧在这里待得有难受了，他抬问：“我能院了吗？”

康叶也不知，他愣了愣：“能、能吧？”

牧吃完饭，把东西收拾好，就去问了护士。

“可以院了，当然如果您需要再在医院休养两天的话也可以。”

“缴费在哪里？”牧问。

护士笑了笑：“您的费用都是从袁先生的账上扣？”

牧有些迷惘。

嗯？

不是齐星汉吗？

袁先生？袁盛？从他的账上扣？

牧有心痛地想……如果真的从袁盛的账上扣了，以后他去袁盛家，会不会连瘸的椅和唯一的一张钢丝床都没有了？

“我，我能自己吗？”牧低声问。

护士有些受不住他这样的目光，忍不住往后面退了退，低声说：“抱歉，不能的。因为当时办理住院，是以袁先生的名义。”

牧有理解不了，这中间有什么讲究。

他只好了，想着之后一定要租房让袁盛来住。

牧和康叶，还有一堆揣在羽绒服帽里的雪女鸟，一起了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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