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临别赠

崔启安赶起，把她肚兜系好，合上中衣，盖好锦被。等小玉来时，他正收拾药箱。

回到房中，杂役小厮睡得七倒八歪。他一时没困意，望向窗外，穹野低垂，寒风斜斜，三两星隐约发光。

不知二皇兄在河西如何，京中的消息他可有所耳闻。带兵回京后，有多大胜算可以拿章之北，夺回崔氏江山。

睡前他心中都是江山社稷，可睡着后，他居然梦到那个绣房里的女。梦中两人大婚，他剥开她的喜服，溜溜，白生生的人躺在大红的婚床上，他痴迷地闻她的味，她的粒，她羞地不敢看他，任由他胡作非为。

他嘬着粒，张着，用尖轻，还不停地。

他听见她喊他的名字，“启安，启安，轻儿……”

梦中一夜旖旎。

第二天清晨，他醒来发现亵了一块。

崔启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，以前他也过梦，但梦中他从未看清对方模样。第一次为她上药的那晚他没梦，第二次上药反而了个梦。

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因为知她是落难的官家千件，还是因为见她腹痛难忍的憔悴，亦或是得到她的帮助。

崔启安定了定神，此刻不该想这些。一定要把握住逃生天的机会，否则江山危在旦夕。

当天夜晚，崔启安径直去到清歌的房间，不用人带，他也能准确知她闺房在哪里。

刚门，他就觉得房中很安静，他环顾左右，不见丫鬟小玉，遂走到里间，看见清歌正在收拾东西。

“三殿请坐，这是我攒的银，还有钗环首饰，你拿去换些银钱。三更之后，外面的护院会换一次班，时间很短，你要抓。元宝街往皇城方向，有几间成衣铺，天气寒冷你买些棉衣。西侧挨着城门的地方，据说有市，你再买匹好。还有粮……呀！我忘了问小玉哪里可以买粮！”

见清歌满脸懊恼，崔启安心里一意，被一个天仙般的女关心，总会让人胡思想。好比现在，他觉得像是妻嘱咐即将离家的丈夫。

“多谢姑娘好意”崔启安心中喜，脸上却不动声。

“三殿，此去需要多久回来？”

她是等着自己回来吗？

崔启安也不知何时能回来，“我会尽快回京。”

清歌听他这话，知可能要很久才回来。她又从腕上褪一只翡翠镯，一个镂金镯。

“不知你此去多久，怕那些不够，这两个你也拿着，路上换了银钱用。”

“这……你把首饰都给了我，你怎么办？”

“不妨碍，都是些外之。”

清歌把首饰细都药箱，继续说，“待会我会装睡，若小玉回来问起，你就说涂好了药，千万别被发现。记住今晚三更后，一定要抓住时间。”

清歌有些激动，像自己要逃一样，“三殿，你一定早要回来！”

崔启安中划过一丝波动，“你很期待我回来？”

“是的，清歌盼三殿早日归来，为我父亲洗刷冤屈。”那时，她也能离开这里，或许还能找到兄。

清歌听到外面推门声，立刻躺在床上，盖好衾被。小玉端着一碟酥油鲍螺了里间，喃喃，“刚说要吃心，这会儿又睡着了？”

她放心，转问崔启安，“涂好药了？”他，提着药箱往外走。

崔启安没走多久，清歌悠悠转醒，神朦胧，“陈先生走了？”

“刚走。这是小要的心，少吃些，又甜又腻，可不要积。”

谁料清歌像是极为饥饿，一碟七八个鲍螺都被她吃腹中。

吃饱之后，困意难耐，清歌很快就睡着了。

小玉本想劝她走动消，只见她睡意正酣，也就作罢。

第二天清早，清歌起床便说，“我觉得腹胀，可别是昨晚鲍螺吃多了。”

小玉见她腹微微鼓胀，“昨儿不让小多吃，没想到一碟都给吃了，这可不腹胀。我待会去请大夫。”

清歌，“不是有陈先生吗？他就宿在摘月楼，让他来就好，何必如此麻烦。”

小玉有些慌忙，“想是陈先生专治妇科，或许不知如何治疗其他病症。”

“我只是腹胀，随便开些消的方就好，不用另外麻烦。”定是让她去请陈先生。

小玉只得遵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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