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假戏真

过了许久，小玉大呼小叫跑回来，说那个陈郎中逃走了。

清歌一脸惊讶，让她把事说清楚。小玉便如实来，她到后院没寻到那郎中，让同屋的张四去茅房找他，也没见人。闲着的丫鬟杂役四寻找，最后却在后院墙上发现几个鞋印。

清歌故作惊讶“母亲又不是不给他报酬，他为何要逃走？这郎中也真是……”

小玉一着急，说“他哪里是郎中，不过是个……”刚回过神自己说漏嘴，立捂嘴，掐断话。

清歌盯着她，“不是郎中，那他是？”

小玉苦着脸，心里暗骂自己嘴快，赶忙解释，“他就是郎中，还是吴大爷推荐的。婢刚咬了，说错话。”

清歌一脸不信，“你这丫古灵怪，我待会找母亲问问，先梳洗吧。”

小玉心中叫苦不迭，只好先让人送来，让清歌脸漱，涂完香脂，正要给她梳。

只听见清歌惊声，“呀！我的钗环首饰哪去了？”

小玉低一看，檀木首饰盒里空空如也。清歌又，“我搁在桌上的两个镯也不见了，昨晚还在啊！莫不是遭了贼？”

小玉气鼓鼓说，“肯定是那个郎中！”

清歌，“陈先生怎会是贼人，你莫要瞎说。”

“婢没瞎说，”小玉气愤之，一脑把事原委全说了来。

“因说你不好，苏嬷嬷来药，还说要男来涂药，才能治好你的病，谁知居然招个贼人。”

清歌两泛红，“那人不是郎中，凭白看了我，我……让我怎么人。”说完，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。

小玉一慌了，明明月娘嘱咐过不能说，一都被自己说来，这可难办了。她越劝，清歌哭得越厉害，无奈之，只好请月娘过来。

月娘一门就听见清歌呜呜咽咽地哭，赶忙走到床边，把人搂怀里，“我的儿，可别把睛哭坏了。”

清歌只是哭，也不言语。

“有事跟母亲说，我为你主。”

清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母亲，那甚么郎中偷了我的首饰细。母亲，你也被骗了。”

月娘狠狠剜了小玉一，吓得她直缩。

“乖女儿，几件首饰罢了，再买就好。”

“他还看了我，我怎么人……”只是呜呜地哭。

月娘被她哭得心成一团麻，“我的乖乖，那人是个哑，就算看了也不会说。我已经派人去找他，找到后，打死就是。”

“清歌问一件事，母亲莫要哄我。那药真能治我的病？”

“那还有假？不能治病，我何苦大把银为你寻药。”

“那以后清歌自己涂药，小玉也行。再不要那些个不知来路的贼人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不然清歌就是痛死，也不再用这劳什！”

找了一个野路来的男，月娘自知理亏，只好妥协“就你说的，谁让我心疼乖女儿。”

清歌仍旧哭哭啼啼，“若母亲找到那贼人，定要告诉清歌，不然我不安心。”

月娘应允了，又安一番，正离开，转唤了小玉。

清歌阻拦，“母亲要惩罚小玉吗？”

月娘笑了，“我哪会罚她，且叫她过去问问昨晚的况。”

“小玉一直跟我在一起，她确实不知，母亲不要责怪她，不然连我也一块罚！”清歌微着一双，为小玉求。

月娘叹了一气，“让她伺候你休息，今天别弹琴了，且安心休息。”

小玉惴惴不安低着，直到月娘了门，一跪倒在清歌床前，泪，“多谢小，不然婢这条命怕是没了。”

清歌没对她说实，心中有愧，打定主意日后多给小玉赏赐，又安了她一番。

小玉也暗决心，以后要掏心掏肺对待清歌。主仆二人关系更加亲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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