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公梦

月娘当回了房，召来苏嬷嬷，开询问，“嬷嬷，清歌说要自己上药，效果如何？”

那婆回，“也有效果，只是没男上药来的好。”

月娘寻思着，清歌有，若是迫，又怕冷她烈不从，也就没再找其他男。

隔了几日，清歌月事净了。当晚月娘就派人吩咐小玉别忘涂药。

“小，刚刚派人来说，让婢服侍你用药。”

“我自己来就好”

小玉，“小，不是涂上面，是涂面。”

清歌疑惑，“莫说，哪有人涂那里。”

“苏嬷嬷说的，青瓶涂上面，白瓷瓶的涂面……”

清歌心中充满疑惑，这药到底是有什么用，正，“这药果真能治寒痛经？”

小玉，“婢发誓，和苏嬷嬷都这样说。那药原是苏嬷嬷二姊的，她二姊是女医，不会错。”

“为何寻个男为我上药？还哄我说是郎中”

小玉瞧见清歌有些生气，急忙，“也是苏嬷嬷的主意，说男上药效果好。”

等了片刻，不见清歌说话，小玉试探着问，“小，婢帮你上药？”

清歌脸微红，那里比还要私密，怎好意思让别人看见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

“小，你可看不清，不方便上药。”

清歌一想也是，虽为难，也应允了。

沐浴梳洗后，清歌穿着肚兜，光着，微微分开双，红着脸躺在床上。

小玉，“小，你张开些，我看不到。”

清歌脸更红了，她又往外分开双。

小玉沾了沾药膏，涂在外上，左手分开她的，又涂了些在里面，女的手指划过的，还是让她微微颤抖。虽说同是女，但那被旁人瞧见，仍让人羞耻。

她觉间有东西，像是葵，于是问，“小玉，我葵还没净吗？”

小玉看了一，“已经净了，小你这里很……”

清歌羞恼，“快涂药，少说话。”

小玉连忙，又挖了几指药膏，涂在，就服侍清歌睡。

是夜，清歌了一个梦。梦中给她涂药的不是小玉，而是那个郎中。

她双被他大大分开，他说灯光昏暗，凑近才看得清。他脸就挨着她心，她甚至觉到他炙的呼薄而，打在她的。梦中，清歌不敢声张，怕被人发现。

他双指分开，指腹来回动，间有黏腻腻的东西，她试图夹住双，却被他的大手死死在床上。

他跪在她间，俯，慢慢靠近她的，鼻尖戳着阜，呼在她的肌肤上，一呼一，让她心颤。

他都蹭到她，黏腻的沾到他上，清歌羞的不知如何是好，只好央求他，“陈先生，快涂药…”

他的脸对着她私，张说话，灼的气息在她间，“我不是陈先生。”

清歌心想，对了，他是崔启安，三殿崔启安。

她猛地惊醒，怎么这样羞耻的梦。因为小玉帮自己涂药的缘故？可为何梦的人偏是三殿？

一想到他那些羞人的举动，她觉得间意更重，忙唤了小玉说要沐浴。

小玉正服侍她洗浴，清歌发问，“那郎中…那贼人给我上了几次药？”

“拢共是三次。”

“我来月事那天，也上药了？！”

小玉低声嗯了一声，怕清歌又气哭了，连忙解释，“小莫担心，兴许灯光昏暗，他看不清。”

灯光昏暗？清歌想到梦中那人也这样说，不免又红了脸，打定主意以后自己上药，再不敢劳别人的手。

“母亲，可说抓到那贼人没？”好几天没消息，他或许安全了。

“央吴大爷去找了，还没找到。”

“小玉，你知河西吗？”

“婢听过，那里都是大漠，住着戎狄之族。”

“京城离河西有多远呢？”

小玉摇摇，“大概很远吧……”

很远的河西，他多久才能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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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中，清歌吃的酥油鲍螺，是一宋代心，类似油泡芙。兴趣可以看孟元老的《东京梦华录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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