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章 一舞惊人

片刻，回廊走的烛火全熄灭，一阵苍凉古朴的筝琴声中，台上四角的霎时亮起灯光，台寂静无声。

一位穿广袖裙的女缓缓走到中央。女面前有七盘二鼓，她轻脚尖，立在最小的那个鼓上，仰面折腰，双脚踏鼓，以足趾巧妙踏响盘鼓，轻扬悠远的鼓声在她的足响起。时而腾空跃起，作跌倒姿态敲击鼓面，动作轻盈捷， 轻如飞燕。

众人皆看痴了，不敢声，生怕惊扰女。

她似飞燕般时来时往，如轻云蔽月，一双秀脚踩着鼓，飞舞作歌，广袖飘摇，恍惚之间若洛神，仙娥凡。等清歌一舞停歇，漫天的缠红绡飞向舞台上。

蒋洮最会看人脸，见李岸看得迷，赶开，“李将军，站了许久，咱们回去歇歇，清歌姑娘待会还来敬酒。您便是有急事要忙，也不差一会。”

李岸沉片刻，便回到酒桌上，他倒想见识这女是何模样。

不一会儿，门外一阵喧闹，有人喊“清歌姑娘来了。”

只见她穿云广袖月白裙，梳着乌蛮髻，婀娜及额，发间的牡丹琉璃钿致非常，一双目着氤氲，让人疼惜。一曲舞罢些薄汗，双颊透着绯红，不动时如卷中人，顾盼生辉，行过时香细生，风姿天成。

她一来就垂着眸，乖巧地站在一旁。李岸看着她，有一见如故的觉。蒋洮见李岸目不转睛盯着她，心中暗笑，英雄难过人关。连忙，“清歌姑娘的舞姿实在让我等惊为天人，就连李将军也赞叹不已。”意之意是让清歌向李岸敬酒。

清歌低着不动，李岸仍盯着她，蒋洮连忙端一杯酒递到她手边，“这可是抗击室韦的李将军，还不赶敬酒！”

清歌没接酒杯，伸手倒一杯茶，低声，“久仰大名，清歌弱，故以茶代酒敬将军。”

李岸没说话，端起酒杯满饮而尽。玉儿揪着手中的帕，心中像吃了一桶醋。

一桌人吃罢酒后，各人回各家。蒋洮跟同僚顺路，他得意地说，“看到没，刚刚李岸看那儿的神。我本以为他油盐不，这可以跟宰相差了。”

那人，“蒋大人莫说笑，李将军喜那不错，可是咱们没法把她送到李将军床上。就看两，能解多大的馋？”

蒋洮寻思着也是，叹气“这摘月楼牌的开宝，一夜千金，你我有心无力。”宰相大人要他拉拢李岸，但要掏大把银钱请人狎，绝不可能，最多以后请李岸多喝几次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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