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章 待嫁闺中

且说蒋洮请李岸喝酒，去了摘月楼几次都不见清歌。蒋洮恼了，一问才知，七月七是这雌儿的开宝礼。在此之前，她既不登台，也不门。好多公王孙，富商少爷费了不少银，要见清歌，可月娘绝不松让她见客，只说不久就是她大喜之日，这些日要好好歇息。

蒋洮听完呸了一，“甚么狗大喜之日，这老鸨就是坐地起价，想多捞些银钱。一个还有脸说大喜，啧啧，不知被多少男人摸过亲过，装什么黄闺女……”他正继续骂，旁边人拉了拉他袖，他回一看，李岸一脸冰冷。蒋洮本想着骂几句气，没想到还得罪了这位冷面将军，不敢再提清歌，攘着让李岸多吃酒。

觥筹错之间，李岸突然发问，“蒋大人，请问开宝礼是？”

蒋洮受若惊，赶回，“想是将军久在军中，不熟悉这风月之事。清倌人到破瓜之年，第一次留客，便是开宝。跟正经人家女儿结婚时一样的排场，除了给开宝钱，还要四季衣裳，家被褥衾枕，金银翡翠等首饰?。清倌人还要穿喜服拜天地，风光的不得了。”

李岸听罢，也不言语。蒋洮心中有些得意，军中之人哪里见识过风月场上动辄千金，挥霍如土。嗜金人窟，富贵温柔乡，让人蚀骨销魂，这是门权贵的特权，普通人只有仰看的份。

清歌用完苏嬷嬷的两瓶药膏后，痛经症状并未除。但她发现自己的丰满了不少，也变得更加白。清歌苦笑，原以为是治疗寒之症，没想到只是让她更媚，好买更的价钱。

自那日献舞之后，月娘便让清歌待在房里，她每日无非是更频繁地泡药浴。各补养颜的药膳被一一送她的房。月娘连小玉也信不过，每次端来药膳的都是丫鬟香岁，盯着清歌一滴不剩喝完，才离开。

清歌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是个玩，她记得以前家中有一只浑雪白的狸，唤作雪团儿。家里婆总给让它吃些味奇怪的东西，说这样才能密光亮。现在的她可不就像只狸。

除了这些，月娘还送来十来幅秘戏图卷，上面皆是男女合，她看了一，脸羞得通红，再也不肯翻开。月娘也不求，清歌本就是清倌人，冰清玉洁的人儿，不能知太多床笫秘事，否则凭白让人怀疑。

日一天天临近，崔启安还不见回来，清歌心里越来越着急。月娘把房门看得死死的，几乎不让她门走动，只要去就会有两三个丫鬟跟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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