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、摸

“婉儿。”

“嗯？”少女就着这别扭的姿势，呢喃间抬，望见的是男人咫尺之间成熟刚毅的俊容。

前的少女已经成了待人宰割的羊羔，赵封毅将手放在两上，好让她两条儿分得更开些：“你可知这男女之间的事，绝不止你说的心悦二字这般简单。”

虽已知晓她的心意，但到底还是个未经事的，纯净得如同一张白纸，有些话他需与她说明白，绝不行人所难之事，否则，当日救她于火，就成了今日的趁人之危的筹码。

“若我今日不碰你，往后你还能寻个清白人家，成就一段好姻缘。若我要了你的，日后再后悔，我便是许你嫁，也难以寻到一个好夫家了。”

他说的已然再清楚不过，一旦尘埃落定，便没有回路可走。

宋婉摇摇，望着男人的睛，清澈的眸满是坦然的意：“婉儿绝不后悔。”

“当真不后悔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既如此，过了今夜，你便再嫁不得旁人了。”

赵封毅暗示地着少女的儿往自己的那蹭了蹭：“一会儿我便要将这东西婉儿心的小儿里，丑话可说在前，我若是破了你的，从今往后你便只能是我这老的了，小只能被我这个老，记住了吗？”

儿面的什难以叫人忽视，虽自小生在乡野，但毕竟是女儿家，鲜少听到这等俗不堪的话来，可到底是能听懂些的，也隐约知抵着她的那东西是什么，两颊绯红地颔首：“婉儿明白的……”

“哦？婉儿明白什么？”

男人有意逗她，少女脸上红更甚：“婉儿……婉儿的是侯爷的，只让侯爷一人碰……”

小人儿如此乖巧，接来的话，倒让赵封毅有些不忍说了。

“还有几句话，你且仔细听了。你也知晓我的份，侯府在外人看来那是鲜著锦，实则并非如此。婉儿，我即便与你有肌肤之亲，到底碍于没法给你个名分，至于嗣……恐怕也是不能的，我暂且也不能接你府，往后你就依旧住在此，我时常来看你便是，你可觉得委屈？”

旁的便也罢了，十六岁的少女，正是婚的好年纪，即便不是富家女儿，寻常人家的闺女也盼着觅得一个如意郎君，替他生儿育女，从此相夫教。而他要了她的，却只能让她个无名无分的外室，甚至连个孩也是不能给的。

说罢，赵封毅有些个歉疚地看着她。

宋婉似是早有所料一般，乖顺地：“婉儿明白的，能伺候侯爷已经是婉儿莫大的造化，旁的东西婉儿不求，也不想要……”

说到这儿，少女眸光轻微闪烁了：“自决定卖葬父那日起，便不曾指望能有自己的孩了。”

“婉儿……”

赵封毅听她语气间不符合这般年纪的平静，溶溶波间坦然纯净，抱住这动人的小人儿，的抵在她的发丝间，喃喃：“好婉儿……”

赵封毅不敢再去看她的睛，只怜地唤着她的名字，闻着她上淡雅纯净的香味，像是雨后的梨，清香而隐秘。嗣的事，并非是好时机，若让婉儿怀上孩，一有疏漏，恐怕要引来杀之祸。只是这些话，她暂且不必知晓。

刚有力的臂膀环在上，宋婉只觉今夜如同梦一般，不能与侯爷生个孩儿固然觉得遗憾，但这一切都比不上他这般怜地抱着自己。

少女量纤细，但双手所到之尽是绵，赵封毅喟叹一声，收敛心神，低试探着地去亲她莹的小嘴。

自毅的俊脸缓缓靠近，宋婉便羞得闭上了双眸，但她能够觉到灼的气息一袭来，接着，便贴上了温度更一些的双。

刹那间，只觉脚踩云端。这人可是大燕朝救万民于火的定北侯，是家喻晓的常胜将军，是让她重获新生的恩人，更是她十六年来第一回芳心暗许的天立地男儿。

而正是这样一个本该可望不可即的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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