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门，谁能查到啊。

顾明知郑海川的一些事见不得人，却从来没去认真想过，此时判断郑海川应该真事了，不安地挠着手指，“他……他是我哥。”

日复一日，歌舞厅街机厅都变成了酒吧网吧，郑海川也摇一变，成了“我市着名企业家”，偶尔在新闻上侃侃而谈，说话比讲故事时利许多。

隔了许久，又有人叫两个警察去外面悄悄说话，顾明耳朵灵，全听去了。

一个年轻警察一拍桌，顾明缩成一团，哆哆嗦嗦，一脑儿把以前的事全都说了，包括自己怎么瞎的，“……他说给我吃的，有人照顾，我就跟他走了，算是……捡的吧？”

顾明很少见到外人，更别说警察，蹲到墙角自觉抱住脑袋。钉说：“明哥，你别害怕。警察叔叔，他一个瞎……”

顾明愣了一瞬，听见钉他们说“什么什么”，警察又说别废话，叫你蹲，金属碰撞的咔哒声响，可能是手铐。

“你俩不是一个姓啊，他簿上也没你，老实代，怎么认识的？！”

顾明仍住在摇摇坠的老居民楼里，偶尔和郑海川见上一面。他快忘记自己多大岁数了，也许是27，也许是28，却觉已经活了50年那么久。

“什么忙？”

话里暗示他坦白什么事，但顾明对他们所说的杀人案一无所知，话里又冒来什么藏货的地方，上线线，好几年前的案，顾明一雾，问啥啥不知。

“警察！双手抱，蹲！”

警察来的那天，顾明正和钉还有另外一个小兄弟打麻将。

小警察义正言辞，“捡的？那叫诱拐。”

“他有没有叫你帮过什么忙？”

“问了周边的，说这瞎从没过门，菜市场都没去过，手机号也只有和郑海川的通话记录。屋里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
门砰地一声撞在墙上，像一发炮弹，贯穿了一切平静的假象。

“哦。”顾明小声说，“反正也没人要我。”

“等等，”顾明眨几他那并没有什么作用的睛，“詹、詹海和刘云是谁？代婕又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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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，”小警察有烦躁，“你个臭瞎，当我傻是不是？一起住那么多年，你能连名字都不知？！”

“跟郑海川什么关系？”

“叫你说话了吗！”

“少装糊涂，我们已经掌握了詹海和刘云联合杀死代婕的证据，郑海川是主谋，也被我们控制了，你跟他很熟，又说天天跟他们在一起……”

的秽声响后，说着货又怎样，钱又怎样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外面有人劝：“算了，一个瞎能得了什么，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
“啧，可是这事就奇了怪了，查郑海川查了这么多年，怎么突然冒来个瞎？”

顾明被他吓得抖起来，另一个老练一的声音终于说：“吼什么。顾明，你好好合我们工作，把知的都说一说，包括这些年间，郑海川让你觉得奇怪的事，他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。这是帮你自己的忙，否则是个什么结果，我也不好说。代婕是郑海川的老婆，你有没有跟她或者类似的人联系过？”

他刚摸到个二条，喜上眉梢，“自摸……”

顾明被押到派所，被两个人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