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对方只是想限制他的自由，他挣不过就算了，但如果是要故意害四哥他们，事就不一样了。

“我、我……你怎么真铐啊？”顾明挣着左手，只发了铁铐和栏杆碰撞的声音，他站也站不直，只好无力地摸索周围，然后一坐在楼梯上。

顾明腾地窜倔的力气，突然挣开严凌锋，往门跑去，压把手，却忘了自己并没有偷到钥匙，防盗门岿然不动，他发了狂喊救命，把门锤得哐哐响，结果当然是被严凌锋架回去。

顾明声音里发着抖，“就是你们抓了四哥？抓了和钉？”

他往后踹到严凌锋的小，又跺他脚背，手肘在腰侧，拳往后砸脑袋，严凌锋吃痛，把他扔在地上，他又爬起来拳猛砸，你死我活要跟人拼命的架势。

“你铐啊！警察了不起，无法无天了是不是！”

严凌锋平时话少，这话一多，一面也不留。

如果郑海川他们没有杀人，没有犯罪，警察绑了他来，用来对他们供，那就比歹徒还卑鄙可恨！

严凌锋无奈地吐了烟，“谁让你不讲理。”

顾明被说得瞬间蔫了三分，“不是玩，他对我那么好……”

但有一件更令他惊惧的事实。

顾明真以为严凌锋怕了他了，没想到话音未落，对方一招扣手别臂，反手就给他铐了，为了防止他跑撞，另一边手铐还挂在了楼梯栏杆上。

着后退，跌坐在地，不知对方是刚发现还是一直在假寐，冷汗唰地就来了。也对，严凌锋是有五的健全人，怎么可能发觉不了自己一个残疾人呢？

严凌锋抓他手抓不住，抓又摁不住手，“你再闹我铐你了！”

“你……你是警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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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想利用我？利用我对四哥什么？”

郑海川只是对他的有嫌弃，但喜亲他，其他方面也是个很好的哥哥。

顾明张着颤抖的，原先对于严凌锋的判断来了个180度大转弯。

“他给我买吃的，

“他开豪车住别墅，娶老婆生孩，给你住四十年的危房，找几个手上沾血的小混混陪你玩，就叫好了？你不会以为他喜你吧？他被抓的时候，还在会所里搂着小亲嘴，叫人家宝贝呢。”

“难你不给我说话的机会，就叫讲理？你怀疑我利用你，好吧，你说说你有什么好利用的？你的说法，郑海川把你养起来就是当玩而已，真以为自己多重要？”

“嗯。”

这回顾明不肯服输，了决心要去，发挥瞎打架的优势，手脚并用又踢又踹，反正也看不见，他什么要害，砸了会不会死人，卯足了劲往严凌锋上招呼。

警察抓他什么？他一没犯罪二没违法，只是跟郑海川有着期的牵扯……他突然有了个极端的猜想。

“那你说，他对你怎么好了？”

“你怎么没说过？”

“你你你你骗人……”

“反正你是警察，你说的话都是对的，这叫讲理？”

“利用你？”

“你又没问。我只要你安全就行了。”

郑海川不来找他的时候，都在什么？顾明并非不相信，但他不愿意相信。至少为了那可悲的自尊。

“郑海川是我抓的。应该说，我也有份。”

“呼……”严凌锋光是招架也累，脱掉外扔在一边，了烟，在顾明面前蹲，“我不想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