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故事，每个星期都来陪我……只是后来次数少了……”

但这个答案，顾明自己听了都觉得好笑，声音越来越小。这不就是玩吗？只不过20年还没玩腻而已。要是郑海川没被抓，估计也快腻了。故事他听说了不少，人家都是恩恩的，自己都28了，怎么早没反应过来，还在那纠结什么引力呢？

泪哗地就来了。还有鼻涕，争着往嘴里，又咸又苦。

严凌锋说：“我师父盯了他好几年了，他现在证据确凿，数罪并罚，多半是个死字。你也别这么伤心，至少20年无忧无虑地过了。”

顾明没听去。谁让他看不见呢？看不见郑海川说话时的表，看不见动作神态，他本不知郑海川的真实想法，话外之意只能依靠猜测和第三者转述，得到的信息永远都有缺陷和偏见。所以此刻他光想着可怜自己，想着偶像崩塌，20年来的神依赖瞬间化为泡影，哭得更厉害了。

严凌锋沉默了一会儿，无奈：“你再哭，我要欺负你了。”

顾明泣着自暴自弃：“你欺负我好了，反正都给你了，你死我算了！”

反正严凌锋喜自己的，现在还被铐着，也不去，又没人要，还能怎么办？

他仍止不住泪，严凌锋反而难办，声音冒一丝慌，“那个……你看你年纪比我还大，怎么还哭鼻？”

“啊？”顾明泣中打了个哭嗝，“你多大？”

“25，刚当了两年刑警。你是不是觉得我声音不好听？”

“嗯……”这倒是真的。像是烟多了。

“我从小就这样，所以平时不太会说话。”

“呜……但是……这关我什么事啊！”顾明撇撇嘴，泪又打开了，哭得一脸，抹都懒得抹。

严凌锋叹气，真开始上手“欺负”他。衣服都算不上剥，他在这穿得少，一件居家薄外挂在手腕上，掀起T恤，丰满翘的双便弹来抖了两抖。

严凌锋的声音有僵，像哄小孩儿似的，“摸摸，不哭了好不好。”

被摸得舒服的时候，顾明会笑。他就是冲着这一来的。

此时跟主人一样蔫兮兮，缩在里，形成两沟壑，指尖上去的时候，轻轻颤了颤。

“要摸还是要？”

顾明鼻，生地答：“……要。”

指尖掐起，被温的腔，的小很快在嘴里涨大，苞一样绽开，怯生生地抵住尖，可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