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两个番茄，急匆匆挤开人群往回走。

不怎么说，买菜的“挑战”算是完成了。

他踩到脚有凸和线条的砖块，原来这有盲，刚才都没注意。

心思的人，总是很容易被外界影响，这他能放心大胆地走了，心又飘起来，加快步速，盲杖象征地往前探着。

可就是这一不注意，就事了。

盲杖戳到，没来得及收，乐呵呵的脸砰地撞上。

这回不是了，是真正的石。又惊又痛，泪当即就包在窝里转。

不，不行，这是在外面，哭了要被看笑话的。生理的泪溢，顾明捂着鼻，是没哭声来，泪，又回到小区门，却不知往哪儿走了。

又是刚才那个大哥，应该是这儿的保安，“您住哪栋？几楼？”

顾明全不知。刚才楼梯时忘记数，更不知是哪门哪。

额和鼻还有残留的痛觉，他狼狈又慌张，经过保安的提醒，用脖上的手机给严凌锋打电话。

“我我我……我走丢了……”

严凌锋的声音有慌张，“你在哪儿？”

“小区门……”

对面松了气，“你在那等着，我叫我妈来接你。我也快到了。”

三分钟后，张阿姨就来接人了，念叨着怎么个菜的工夫人就不见了，顾明像个等家的幼儿园小朋友，被一无力填满，委委屈屈，却就是倔得不掉泪。

严凌锋也很快回家，看见他撞得红通通的额，可劲问疼不疼，又是又是消毒，还好只是磕破了，没什么大碍。

严凌锋还趁自己妈在厨房没看见，把人搂在怀里抱着哄。

“还疼不疼？”

“唔……有。”

“亲亲会好吗？”

“可能会吧……”

严凌锋吻上来，嘴里是满满的烟草味儿，有心理上的镇痛作用。

相抵，顾明被撬开牙关，小被勾去，不由发嗯嗯呜呜的声音。

“你妈妈……呜嗯……”

“没事的，她还在忙。”

晶亮的银丝在两人间拉开，又被抵中，大白天的就如此，顾明注意着厨房里阿姨的动静，无力地推拒，又被迫缠吻好半天才终于得以放开，都到上了。

“哈啊……”他着，倒是没那么痛了。严凌锋跟没事人似的，厨房帮忙端菜。

顾明这次终于了趟门，结果并不是特别开心，不过今天还是有收获，他把番茄给严凌锋看，又把找的零钱拿来，生怕人家少给了。

“你快帮我数数，是不是94块钱。”

“你给了他多少钱？”

“一百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严凌锋顿了一回话，普通人不太能听得来，但顾明听得清楚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是不是……贵了？”他没生活经验，不知番茄几块钱一斤算正常，只是觉得6块好像不算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