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，他目光凝在那伤上，沉重地摇了摇。

“缃儿……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见着魏国夫人脸上变得煞白如纸，韩平无力地一遍遍捶着，不住在她耳边歉。

华在一边哭成了个泪人，怕惊到外的人，用袖捂着嘴，不住噎着。

“平郎——别难过，这些年，我虽然活着，其实早就已经死了。”魏国夫人的声音细微得如同蚊蝇，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听她讲话。

“平郎，我那时不让你去找皇帝，不是因为我喜他，我们哪能对抗得了皇家？而且、而且我那时已经怀上了孩，我们期盼已久的孩，我只想平平安安忍到临盆，可你——”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韩平脸上的表可以用可怜来形容。

魏国夫人笑了，一瞬间看起来又像是从前那个笑灵动的女：“是个漂亮的女孩儿呢，可惜，可惜了……”

韩平艰难地吐字：”可惜什么？“

”都是命啊，“魏国夫人低声轻语，每个字却都重重砸在韩平心上，”你得罪了先帝又一走了之，我怕一个人保不住这个孩，她一满月，就把她托付给了楚凌风。可谁想，没几个月，楚凌风就倒台了，楚家人死的死，逃的逃，我再也，再也找不回我们的女儿了……“

”陛！陛！“

”陛，石辟邪带人闯了！“

忽然传来的拍门声让华打了个冷战，她这才发现外边火光缭，远传来了刀兵之声。

”公主，我们必须上离开。“常单膝跪在地上，要拉华起。

”离开？“华有些怔忡，这才发现常不知从哪拿到了钥匙，颈上的项圈已经被他解开。

常郑重：”跟我走，这里有条密通向外，目前还是安全的。“

”可姨母……“

”她去了。“韩平默默回答。

此时顾不上悲痛，华跪地向魏国夫人行了个礼，抬对韩平说：”你和我们一起走。“

韩平摇，自嘲地笑了：”多谢公主，但是，不必了。缃儿和我，再也不会分开了……“

说着他猛地从魏国夫人遗上短剑，对着自己的脖就是一剑，血唰的一滋，常急忙拉着华向后避让。

”姨父……“华的声音淹没在外面的叫喊声和拍门声里，她浑浑噩噩地迈动脚步，被常拖着了地。

韩平这一生杀过很多人，却从不知，原来所谓的弥留之际说短也短，不过几个息的功夫，说也，足够回想起他们之间的无数个片断：

他于东海一个武官之家，为家中幼，在溺中大，各恶习沾染了个遍，好在天资不错，被父亲着练了一好武艺。父亲去世后，他便在东海王府谋了个职位，日倒也还过得去。

随同王爷去迎接未来王妃时，相貌堂堂的韩平被王妃的妹妹给看上了，回到王府东海王便主给他们定了亲。对这桩婚事，韩平没有太大的觉，能和王爷成为连襟自然是好的，可年纪轻轻就收心养家，他不太相信自己能到。

房之夜，他的妻没有落红，韩平自己常年连在街柳陌，其实不是很在意这些，只是一想到王爷夫妻因为妹失贞才许给他，心里总有些不自在。

后来，他的妻和顺，对他又一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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