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，尉迟肃确实同那穷书生十分贴近，姜慈不让他觉着自己是在说他家境贫寒。

于是答：“我阿兄那样的吧。”

尉迟肃对姜持信的了解浮于表面，便又问：“你阿兄什么样？”

“得俊，读过书，待人温和，行事端方，怀大义，贴微…”姜慈夸起姜持信来就不带停的了。

尉迟肃原先还在拿自己去比她的话，越听到后脸越臭——姜持信就好成这样了？一气夸了得有三四十个词还不带重样的。

“哦。”

姜慈赞阿兄的兴致被他打断，立刻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戳他痛的话了。

尉迟肃势必要找回场，凭借着他同姜慈的几次相，大着胆问：“你觉着你阿兄这样好，你看我又如何？”

姜慈觉得，这句话有越界了。

“旁人常拿我与你阿兄比较…”

哦哦，姜慈立刻明白自己想多了。

但她听去的话就上了心，一时间认认真真打量起尉迟肃来。

尉迟肃忍不住直了背脊，甚至换了只手牵她——他右脸比左脸好看一些，当然了，两边都很好看。只是这微妙的一也很重要。

半响后，姜慈：“你很不错。”

尉迟肃：…？

就“不错”两个字？？？

尉迟肃克制住自己的暴躁，引导她：“不错在哪？”

“呃，你得不错，也不错，人也不错？”

尉迟肃脸都黑了。

“只是不错？”这是在说：再给你一个机会，好好说。

姜慈莫名地也生惧意来，连忙：“你很好，特别好。”

好歹在很好的基础上多了一个特别好，尉迟肃，又问：“好在何？”

姜慈手心都冒汗了。

“你官得很大，”姜慈偷瞄他一，“得也很俊俏。”

又瞄一，好像脸好看了些？

“你连中三元名满天，满腹经纶才八斗。”

开了个，后面的话确实容易开。

尉迟肃满意地嗯一声，又贪心起来：“还有？”

姜慈只能说：“你很善良。”

这句话，怎么听怎么奇怪，尉迟肃不禁皱眉。

他决定放过这个小脑瓜，改问：“你喜你阿兄是因为他好看又对你好是吧？”

姜慈想了想，好像没错，于是。

尉迟肃扭看她，一个很有些风韵味的笑脸来：“那我也很好看，对你也不差，你也喜我了？”

姜慈意识地摇。

尉迟肃仿佛已经受到了自己血里想砍人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