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霜简直坏到骨里，偏要上去摇他肩膀：“醒醒，醒醒，阿衍，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！”

不是, 她走的主线任务居然还有任务包这东西？

千霜“嗯”了一声, 翻平躺在床上, 对着的帐幔笑着说：“晚安。”

难是好度刷满, 会发某隐藏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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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系统好, 她可以过得更浪。

“要吃鲨鱼的时候怎么抓鲨鱼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千霜：？

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已经秒睡过去。

“海底应该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吧。”

闻言, 千霜微微抬起, 声音喑哑：“好了。”她说着, 指腹过他角, 又意味不明地夸了他一句：“真甜。”

商衍看到千霜略略垂着眸，嘴角勾着一缕笑意，不是平生那不正经的坏笑，而是某因为心满意足而不自觉来的笑。

突然提起海底城，商衍不由怔愣了一，他抿回想，总是淡漠的冰蓝眸中些许罕见的温柔：“是很漂亮的一座城，所有的人鱼都住在那里，每天都很闹。”

了吗？”

千霜问霸业号：“好度没涨？”

商衍昏沉中被她叫醒，生无可恋地睁开：“不大不小。”

白天睡得太久，再加上的毒素已经解了大半, 千霜睁着睛看着黑漆漆的窗, 一时间毫无睡意。

“不知。”

千霜问他：“海底城什么样的？”

千霜还要爬起来摇他，被商衍胳膊勾住脖，行镇压回被窝里。

“……”

千霜又叫了霸业号几声, 通通都是一模一样的自动回复，她这才相信霸业号是真线了。

被, 她悄悄朝商衍那边探手，指尖挪了挪，碰到沁凉的手指。

霸业号回复：【系统有事不在线, 请宿主自主解决问题，耐心等待任务包更新。】

“什么。”商衍刚有了困意，被她碰了这, 顿时一个激灵，警惕地睁开睛看向始作俑者。

商衍困得眯起：“海底城外有一层罩……”

千霜想起什么：“你不是怕冷吗，在海底待的去？”

商衍那边已经没动静了。

千霜看他不是不知，是不想说。

“宏图霸业”任务不就是个养鱼日常吗！

“嗯？”

“徒手撕？”

“只有我。”

“……”商衍羞恼得睛都快睁不开, 偏了偏，避开她的手，脸埋被中闷闷地说：“睡觉。”

商衍闭着糊：“明天说。”

霸业号居然偷偷摸摸就去升级了？？

“海底城有一会发光的生，它们有着固定的作息，当它们发光时，就代表着白天。”

“你们每条人鱼都像你这么嗜睡的吗？”

“围攻。”

“嗯……先给它喂血。”

他说着，又快要睡着了。

“哎——”千霜还想挣扎着从他胳膊肘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她隐约觉边的鱼呼变沉，似乎要睡着了，赶问些别的问题让他清醒：“海底城多大，总不会整个海底都是海底城的范围吧。”

人鱼的夜视能力很好，哪怕周围漆黑一片，他依旧能看清黑暗中的所有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