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！就是这样！路老弟太惨了，自幼没了父母家人，又可怜兮兮的寄人篱……呃。”秦举人飞快的看了程大少爷一，改，“又舒舒服服的寄人篱。”

“不用去医馆看看吗？”

“对对，就是这个！”秦举人一脸的恍然，“话说这位朱大人，他原继室连同妾室算在一起，一共有八个女儿，人称朱家八颗珍珠。为什么不形容为八朵金，而是八颗珍珠呢？因为他女儿的名讳从来不是秘密。”

瞅着秦举人就要转去唤人了，程大少爷一把拽住他：“我没事！我只想知谦哥儿了什么事儿！”

总之，完闪避。

“秦兄您继续说！”

要冷静，要冷静。

“还不是朱大人仗势欺人，明明是自家女儿养坏了嫁不去，偏仗着自己位权重，还借了掌院学士和主考官的份，欺负路老弟无依无靠毫无背景。他怎么能这样呢？路老弟太惨了，我方才看到他，中带着血丝，青一片，这分明就是一整夜未睡的铁证！”

“没事！”

所以，并不是路谦不愿意跟程家联姻，而是因为他被人着娶个祸害当媳妇？

至于为什么先前他俩能在同一个屋檐和平共……

那不是因为俩人都在忙着复习功课吗？秦举人那是不太靠谱的，但面对会试，他还是非常认真的。属于典型的，该用功的时候就用功、该浪的时候比谁都浪的人。本来，等会试结束后，秦举人的本就会暴的，可程大少爷就是在会试开始后离开了路宅，前往了九江书院。

程大少爷冷看着他。

“你就往说吧！！”程大少爷一血哽在嗓里，他发誓等他清楚事前因后果之后，一定要跟这人诀别，这辈都别再见面了！

是否属于门生，主动权在于主考官本人，只要他承认了，就算那一届没考上，也勉可以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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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路老弟这人命苦嘛！好不容易仕为官了，瞅着好日就要到来了，结果就这么倒霉，让他碰上了仗势欺人的朱大人。你要知，路老弟是三年前参加会试的，朱大人是会试的主考官，就是只要朱大人愿意承认，路老弟就是他的门生，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。”

“据传闻，朱家大小得貌如，名为朱珍娘。而后，朱家陆续有了几位小，便依序往排，二珍、三珍……一直到朱八珍！”

秦举人一声洪亮的叹息，险些就把程大少爷给吓趴了：“唉——”

前这人是个举人，举人就算从不曾谋到官职，那也是正经的官。殴打秀才都会被治罪，殴打举人更是跟殴打朝廷官员无异。

说真的，看到这一幕，程大少爷差儿就被气得当场撒手人寰。好不容易憋住了那气，又闷着疼，连捶了好几后，秦举人去而复返，见他这副憋气的模样，还惊讶的挑眉，关切的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不由自主的，他将心里的想法说了来。

秦举人忙着叹息，程大少爷整个人都傻了。

但如今他还是知了。

路谦刚才那个状态，对秦举人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，以前他就经常因为看话本熬夜通宵，第二天就是那副样。

程大少爷勉稳住了形，拢在袖里的手握成了拳。

“真的不用请大夫吗？你看起来脸不是很好。”

秦举人轻咳一声，转去寻茶壶倒茶去了。

“你刚才说朱大人的女儿们很有名。”